问我必答，毕竟你被我拖下，哪天会被打死都不知。耍聪明是要有天份的，就像我。”聂拾儿指指自己。“而万秋完全没有这天份，但他思绪缜密，家老倚赖他甚重，可惜小当他是。怎么，你对他有兴趣？”

“夜之后，家主搜城西，这一搜，大概也要天亮才能到城东吧？”

“依官府合的态度，也许会再早一。”

西门略带兴味地看着他，：

“你是不是料到，万秋一回府得知前因后果，一定会猜到你逃跑跟我有关，之后他若知信局的遗落在城东，必会以为你故意引家人往城东，而你自个儿逃到城西。所以，今晚，城西的人恐怕难以眠了。”

“哇，我有这么聪明吗？也是！我就是这么聪明！”聂拾儿忍不住抱住他。“之，你真是一个比我还聪明的人啊。我这个人，最讨厌有人比我聪明了，那让我耍心机耍得很不够威风。”

“…既然讨厌，就别抱我了吧。很难看的。”

“我也不想抱个男人啊，是屠兄把我挤到快没气了，这人，再胖下去，我看迟早把他老婆孩一块挤下床去。”他决反对回抱赵胖，光想就起一阵疙瘩，还不如抱之…他吞了吞，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有怪。

西门张言，见到他很无辜委屈的表情，只得闭上嘴。他还能说什么？就当两个男人闲来无聊抱在一块是一件很理所当然的事好了…反正他无所谓，真的真的无所谓。

说服自己之后，他闭眸睡。

直到沉睡前，都能地察觉到那双注视自己的视线。

那视线的主人，现在到底在用什么心思注视著他？如果此时此刻，张开，是不是能看见聂拾儿最的面貌？

“哇，之，你还算不算男人，连睫都这么细？我得多少功夫保养才能有你的一半？老天太不公平了吧？”

“…”睡觉睡觉。被一个男人这样盯，他无所谓，还是无所谓。

“之？”

“…”我睡了我睡了。反正就算他睡了，两个男人也不会闹什么事。睡了睡了…

细密的视线，一直在他的脸上来回巡礼，好像看得津津有味到留连忘返似的。啊，对了，拾儿擅易容，必定时常细观他人的脸孔，自然也不会放过他的，原来如此、原来如此。真的可以很无所谓地睡了…

背对著赵胖的聂拾儿，一直很专注地看着西门，俊秀的脸庞被影遮了大半，连带著，向来古灵怪的眸也隐藏在黑暗之中，无人窥见他此时此刻的神情。

“如果让家发现他躲在咱们这里，咱们会连这铺也保不住啊。”

细碎的争吵，让睡了一时半刻的西门微掀了，迷蒙的一张，就见聂拾儿的大脸近在前，而且仿若未眠地注视著他。

他张，聂拾儿上捂住他的嘴，示意他不要说话。

“拾儿曾救过我，我岂能弃他于不顾？”赵胖压低的声音从薄薄的蚊帐外传了来。

西门闻言微讶，瞧见聂拾儿对他眨眨，咧嘴笑着。这人听得一清二楚吧？

“你的意思是，你顾他就顾不了我跟孩？”

“我会保护你们的。”

“怎么保护？拿那把菜刀吗？老赵，你的刀只能杀猪，哪能杀人？家在城里的影响力有多大，你不会不知。你还记不记得上回？有人告密，家为了表示谢意，足足送了一袋银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