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些活都没啥的，而且我也不是每次学都得学那么久，只是…”

“只是你故意，因为不喜人。”原来症结于此。

“对！就是这样，我就是故意！我故意…”说着说着，她瞧翟天虹认真聆听的表情时，忽然，她到不好意思。她…居然在跟他说起心里话，这些话平常除了抱怨给那些鸭鱼听之外，她总是放在心底一天积过一天的。可现在她…

“你不必到不自在，你心里的受，我懂。”

“你懂我说的？”

“对。这事，我也过，我们不过是不喜被人赶着走，是吧？”

“嗯！”说开了，就是这样，而他能懂，她不禁有豁然开朗的觉。

“你这些话，跟你的『爷』说过吗？”

“何只说过。不过不说这些，要是他记得我是我，也许我还不会这么难过。”心酸滩地；她低，抓起一把废屋的士鏖，把玩着。

“你是你？”

“我是我，是于。”

“难你的爷会将你误认为其它人？”

瞥了他一，低下又继续玩着地上的泥灰，她拾了又拾，并对着火堆洒呀洒地。

“我这样说，你是不是开始怀疑爷他是个脑不行的老？”说完，径自噗哧一声。“这也难怪，因为连他的孙女我都会怀疑，更何况你。事实上爷他凶归凶，如果没有他，也许我早十几年前就死了。”

早十几年前…依稀地，她还能记起那一年苏州县府大宅失火的片段，当时年纪尚小的她，和于月跑到大院里不晓得要什么，后来她更是不知不觉睡着了，而要不是那火一烧，烧上了廊檐，着火的残木砸上她的，那一睡就像猪的她，可能也不会痛得睁开睛了吧。

不过奇怪的是，后来找到她、带她离开火场的居然是她的爷，如果她没记错，那时的爷应该早病得下不了床了。

“这么说，你的爷既是个严师，也该算是个慈父，那么留他一个老人家在苏州，你放心吗﹖”

放心吗？这样想来她好像应该要不放心才对。爷年岁已有，最近的模样看起来也不正常，她这么一声不响就跟翟天虹离开苏州到杭州，说实在，是很任！只是回过来想，这回如果不这么，那么她是不是只能永待在苏州，每天着同样的事呢？况且在这之前，每次她要不声不响换了一人家劳事，她神通广大的爷都还是能轻易地找到她的。这样的爷，她该担心吗？唉…要不然，就等她在杭州落了脚，就上给爷消息好了。

于不由地陷沉思，她先是担心，再是忏悔，最后更想得那一向不怎灵光的脑袋发了疼。“嗯，不说爷了。不如说说你吧，我到现在都还不晓得你到苏州啥的？”

“我？”

“约定归约定，我说了那么多，你说一又不会吃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