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杯递向她。

"睡了一会儿，渴了吧？喝吧。"渴？咽了咽涩的咙。

"真的很渴，我得多喝。"接过茶，她喝完一杯又要了一杯，就像在浇一样，最后路恭臣脆将茶壶给她，随她痛快地喝。

在她仍饮之际，他问了："姑娘是南方人？"南方？

海棠有垂丝。西府、贴梗海棠…族繁不及备载，但不是生于滇中，就是生于蜀或秦中，比这儿都偏南向。

"最南方。"她，接着又继续饮她的。

"敢问姑娘姓氏？""我…"珠无目的地在屋里转了圈，最后定在路恭臣垂坠在侧的玉饰。"我姓…玉，名唤棠儿，海棠的棠，我家小弟叫玉芽。"凡人多以玉傍，取其吉祥，取其辟邪，很是亲切，就跟海棠给人的印象一样，所以姓玉比较合适。

海棠、玉芽？全跟草有关，真是巧。

"玉姑娘此番北上是要投亲？"盯着玉棠儿愈是喝愈显神的脸庞，路恭臣不由得要怀疑，那淡淡滋味的茶也许比汤葯要来得生效。

"是要投亲，不过…"脑里又转一些想法。她想：如果要办一个亲戚，前这个人是不是就会立即将她们带这里，那要再来可就有些难了。

"不过什幺？""不过我和小芽苞要投靠的表亲家，压儿不知在京城何。"来个糊其词。

"你没清楚目的地，就贸然北上？"有些讶异。

"不是贸然，是没有其它去了。"她小可怜地扁起嘴。"自从我爹娘仙逝之后，我和小芽苞也不知跑遍了多少地方，可悲的是，本没有人肯收留我们，原本想自力救济，靠自己的本事养大小芽苞，但是事情却不是这幺容易。"她偷瞄了路恭臣一，确定他正仔细听，红嘟嘟的这才又开：

"在南方的乡下，我找不着一份适当的活，能够担得起自己和小弟两生计的活儿。论针街，我只勉勉会个门面；论劳力，我又有着天一暗就昏昏睡的病，本应付不了人家要求的。""什幺病，这幺奇怪？"人累，自然就想睡，但天一暗就昏昏睡，他还是首次听闻。

"这个病…"该怎幺解释咧？

日下山就想睡觉，是她这株海棠的怪僻，就跟他不人的情况一样，刚刚说得顺，现在该怎幺圆呢？

离开了床面，她站起玲珑的躯，搅得房内香气满是，忽然，她反面对路恭臣。

"还记得我方才对你说过我的名儿？""怎幺？""我叫玉棠儿，海棠的棠，那个谁说的，东风袅袅泛崇光，香雾空蒙月转廊；只恐月睡去，故烧烛…烛…这个烛…"啧！好不容易想起一首他们凡人作来赞她的。词，居然给记得不完全！

见玉棠儿咿唔半晌迟迟接不下，路恭臣只得帮她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