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！可以！我说可以就可以。有没有听过有酒胜过万灵葯呀？你是神仙，我是人，神仙喝个就能活，老乞丐要一壶酒解解馋也不为过吧！

真的假的？解馋？万一你喝着喝着给喝死了可怎么办？以后谁来带我四逛，瞧遍你们几人的百样？要不，我背你去找凡人大夫医。

不不不！那些个只会拿五手指掐痛人手腕的家伙医不好我的病的，拜托仙女姑娘，老乞丐不过想喝酒罢了。

可是…怕我真喝死了？

…对。

不会！不会！你看我不还神，十几年前就该死的人，不也陪了你捱过一段了。

真的？

我老归老，可是没骗人的习惯，从以前到现在，老乞丐我哪时骗过你了？

是没有，你是我见过最诚实的凡人…那就对。咳…就麻烦你帮老乞丐带壶酒回来，大仙拿法术变来的东西，老乞丐这普通人吃不惯的。

唉！嫌我…不过我变来的玩意儿，比起你们人类煮来的，滋味还真差上个十万八千里。

炳…不过老乞丐倒觉得，你比起咱们人可单纯得多了，你让老乞丐我对这虚伪的世界不完全绝望。

你真这么觉得？

老乞丐是这么觉得，和仙女姑娘你相久，都觉得自己不太像人了。

你这是夸我，还是捧你自己？

都有！

嗯！的确愈来愈像我…大言不惭。

唉！要我真这么走了，还真舍不得。

舍不得？是呀，我…也舍不得…舍不得好不容易寻来的伙伴，转间，离她而去。

但是，她又能如何呢？她无法将死人变活。

起死回生？她怕是再修炼个千年，也没法办到的了！

毕竟她只是一名取日月华幻化成人形的小妖，而非老乞丐所说的仙女。

十几年前，勉施小法术将当时失足落的老乞丐救起，今日他寿真尽，她再无计可施。

虽然她早知，老乞丐是存心想支开她，她也早知，这回门再回来，有可能再也见不着老乞丐。

但是，她却不晓得，当她确定老乞丐真的命归司时，觉居然会是如此地难受。

盯着老乞丐来不及合上的，她的心坎儿像被人拿锄一锄锄地铲着。

拉拉老人逐渐没了温的瘦掌，她的心竟然远远比上那些被人踹中的伤，还要疼上一千倍、一万倍。

瞳仁涩，滴不泪来…心好疼，好疼…难，这就是老乞丐对她提起过的…“情”？

“很疼吗？”忽尔，一像凉风般舒的声音传她耳际，让她忘了痛。“这样…会不会舒服一？”

声音停了半晌，而她也觉到一阵冰凉的觉跟着在自己的脸颊停了半晌，然后沿着发、发痛的下缓缓移至，帮她退去了些许之前难耐的疼痛。

好…好舒服！

那觉就像用朝净、拿雨沐浴般地舒服。

莫非她是跟着老乞丐来到了极乐？鼻间嗅一清凉的馨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