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你心中还有别人？”

她听见公爵那嫉妒的气，心里不免着急。她不能忍受他的误解，急忙开否认：

“我心中…从没有任何人…而且永远不会有。”

“现在你既然这样说了，你想，我还会让你走吗？”

“我必须…走！”她很决地说。

屋内又静了下来。乎意外地，她轻叫一声，原来公爵把她从地板上拉了起来。

他扳过她的，双臂地拥抱她。她有手足无措，只好把脸贴在他厚实的肩膀上。

“你没有理由一定得相信我，”他说“然而，我还是要恳求你，眉娜，请你相信我。我必须知你要离开我的原因。你想，我们彼此着，我们两个都不能忍受分开的日。”

鲍爵觉她的在他怀中颤栗，便非常温柔地安抚她：

“说吧，亲的，把你隐瞒的事说来吧。”

“您…您一定会…生气。”眉娜支支吾吾。

“我还会生气才怪呢，”他回答“过去我们彼此气够了，而奇怪的是，愤怒只有增加我对你的意。”

“这气…不同于…那气…如果我…告诉您…您一定…永远不再…和我说话。”

她觉公爵把她抱得更，使她几乎不过气来。

“我宁愿受任何气，冒任何险也不愿失去你。”

“当你…听到我…说来的理由…你一定不会…在乎失去我。”

“你要不要和我打赌？”公爵轻快地笑着问她。

眉娜从他的怀中挣脱来，松了一气说：“我…我愿意…告诉你。但是我…说话的当儿…你不可以…碰我。”

“对以后发生的事，我不能预作承诺。”他答。

她注视着他，只见他那双邃的睛像是永不枯竭的之泉，是她所追寻也愿沈溺的地方，然而此时，她不得不痹篇他情默默的神，逃离他旁。

她站在窗前，茫然地眺望光下的景。

满眶模糊的泪使得湖泊及牧场朦胧一片。她迫自己好好说话，柔和又清晰地慢慢来：

“我写了…《暴躁的黄蜂爵》。我就是…那本书的作者！”

话一说完，她彷佛觉得字字句句激于空气中，扩散至墙上，再向她反击回来。

声音平息之后，空气好像凝结了，室内好静、好静，静得她可以听见自己的心声。她想，公爵听了她的话后一定会离开。

他会走这个房间，永远走她的生命。她会听到重重的关门声，然后整个故事落幕了。

但是他并没有离开。眉娜迫切地想奔向他，恳求他原谅；想跪在他面前请求他不要抛弃她…。她抓住窗台，抑制自己的冲动。

她一再提醒自己维持应有的尊严，他要走就应洒脱地让他走。

片刻之后，公爵用一乎她意料的声音问：

“你知不知那本书太诽谤人？”

“是…是的。”

“太下无礼？”

“是…是的。”

“太尖酸苛薄？”

“是…是的。”

“你故意用它伤害我！”

“不…不是，”眉娜“我恨你是因为你父亲对家的观，而且…我以为…你和他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