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说错吧？你拿轻航机跟航空母舰相比，还说不相上下？”何翠一副想拿石砸她的表情。

晴空白云之下是两人开朗的大笑声。

从此何翠不再那么怕徐晓贞，也渐渐敢把孩带到程家来了。

少了托人带孩的困扰，何翠往程家走得更勤了，有时甚至一早就会跟着陈永章来程家，直到他下班才一起回家。

有了率直开朗的何翠陪伴，也多了孩的笑声，幽的程家大宅似乎不再那么空孤寂了。

很快的就到了采收季节。

程家每个人天天忙得不可开，就连杨玉兰也每天一大清早跟着到果园去监督工人采收的情况。

这是程家一年中最忙碌也是最重要的时刻，一天之中除了午餐时间，几乎看不见程牧磊的影，就连天黑之后，他都还不放心的拿着手电筒到果园巡视是否有野鼠趁夜来啃果。

为求一劳永逸，程牧磊差几个工人在果园里常有动没的地设置了捕鼠夹，以减少李的损失。

看着程牧磊每天摸黑到果园，雪蔷总是担心，果园里地势陡峭不平，天又黑，万一不小心踩到随散置的捕鼠夹，那…

她简直不敢再想下去！

这天中午吃过了饭，程牧磊手里又提了几个捕鼠夹，准备到果园去工作，雪蔷立在厨房门边，望着他壮硕的背影，戒不掉的心促使她开了。

“牧磊，你不应该在果园里放那么多捕鼠夹的…”

“为什么？”程牧磊不客气的截断她的话，鸷的瞪着地。

在他炯炯目光的注视之下，雪蔷到嘴边的话全又吞了回去，她相信她的担心只会徒惹他的讪笑。

“反正那些动只是吃些果维生，应该不至于影响收成，你拿这么可怕的东西去捕猎它们，实在太残忍了。”雪蔷低着，随便找了个借应。

一瞬间，雪蔷几乎以为程牧磊的底升起了怒气，然而一定，除了冷漠，那片结若寒霜的眸里连一丝波动的情绪都没有。

“幼稚！”程牧磊瞟她一，只冷冷丢下一句话，便径自起往门外走。

她跟小时候一样的心，在他里看来只是愚蠢。

“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雪蔷不服气的随在他后，一片好心竟被说成幼稚，让她煞是气恼。

“我说你蠢！”程牧磊遽然转，怒气腾腾的骂。“你不记得吗？小时候，有一次我妈在厨房里抓到了一只老鼠，当时每个人都在讨论该怎么死它，你却着泪说它可怜，还趁着大家不注意时放走了它，可是接下来那只老鼠了什么？它咬了你一！这个伤痕没让你学会教训吗？”他愤然翻过她的手，要她看清自己白皙的手背上那块月牙形的疤痕。

只要受了伤就能学会教训吗？雪蔷怔然看着自己手上的疤痕，心酸得发疼。

要是她真学会了教训，何以十八年前程牧磊狠心在她心底烙下伤痕，如今她还义无反顾的回到程家？

就因为这么一句…我们需要你？

程牧磊说得对，她的确傻得可以。

“随你的意吧！”雪蔷再也无话可说，漠然一笑，转走厨房。

她最该同情、关心的是自己，不是别人，为什么过了这么久的时间她还想不通这个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