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了！”后的俊璋表哥以及芳表，笑闹着一哄而散。

雪蔷直勾勾的盯着悬在树上的果实，嘴里隐隐泛起那酸中带甜的难忘滋味，直到她再也忍不住的撩起裙摆，吃力的攀住大的树准备往树上爬。

“你要什么？”一双手臂蓦然环住她，不由分说的将她抱下来。

一转，那是七岁的程牧磊笑意的帅气脸孔。

“我想吃李。”雪蔷双仍掩不住渴望的直往树上瞟。

“牧磊表哥上去摘给你。”

才一晃的工夫，他已经爬到树上，将一颗颗又红又大的李揣兜起的衣服里。

雪蔷站在树下，两发亮的看着程牧磊替她摘下一颗又一颗的硕李，他脸上和煦的笑容是那么好看而温，连树梢边的烈都为之失。

那是四岁的她一心崇拜、喜的牧磊表哥呵！

不知何时他已经下树来，将满衣服兜住的红李全往她怀里，她吃力却开心的抱住那堆李，上面有着郁的成熟果实香气，以及牧磊表哥的温。

“别吃太多，小心肚疼。”程牧磊她的短发，不忘叮咛嘴馋的她。

“嗯！”雪蔷咧着小嘴，用力的了下脑袋瓜。

只要是牧磊表哥的话，她都听！

嘴里咬着柔多的李，边看着他灿烂的笑脸，她已经暗自下了决定…她要喜牧磊表哥一辈！

只不过才隔了一年，人事却已全非！

牧磊表哥不再对她微笑，有她在的地方他绝不靠近，只会在她不注意的时候用一双恨的看她。

程牧磊对她的恨她是知的，只是在老天爷的捉之下，每个人却无辜得让她狠不起心去怪罪谁。

雪蔷满心惆怅的轻步往果园的走，赫然发现还有一株还余留着些许残的晚熟李树，她一手轻抚着糙不平的树，不禁神。

“走开！”

毫无预警的，一声吼伴随一个大的拉力，将雪蔷往后推倒在地。

“好痛…”

雪蔷狼狈的跌坐在地，转一看，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铁青脸孔。

委屈的泪灼得她双刺痛，激愤的情绪在心底鼓噪、翻腾，她撑起灼痛的双掌爬起来，使尽此生最大的力气喊：“你恨我、恨得连我碰你的树你都无法忍受吗？我当年只是个生了病的孩，你却要将命运造成的错归咎在我上，这样是否公平？难经过这十四年，你的恨丝毫没有减少吗？我回来是为了在我五岁前，曾经亲切和善对待我的牧磊表哥跟晓贞舅妈，而不是回来继续背负这不属于我的罪！”她终于一气喊这番隐藏在心底十四年的话。

“公平？你这个天之骄女在肇下大祸后竟挥挥手一走了之，如今却着天使的光圈，以一副救世主的姿态回来跟我讨论公不公平的问题！”程牧磊冷峻的脸孔蓦然升起怒气。“当如萍一个人冷冰冰的躺在池塘里的时候你是否想过公平？当我母亲心碎悲恸的在暗夜里哭泣的时候，你是否也想过上天究竟有没有给她公平？”他一反平日的冷漠寡言，炽怒的狂吼。

“我不是故意生病的，你不能归咎于我！”或许这些不幸是因她而起，但是她又何尝愿意这个悲剧的发生呢？

“你以为一句不是故意就能弥补如萍早逝的生命、我母亲的伤痛与心碎、还有我对你的恨吗？”他恶狠狠的瞪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