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的第一句“…啸风呢？”

苏旻淞瞅了她半晌之后，终于没有瞒她。“圣上还昏睡着，孝贤太后不敢移动，所以至今还停留在苏堤上，尚未回。”

萧湘闻言，咬了下一阵后，她抬眸，泪已盈睫。

“旻淞哥，我要去看他。”

苏旻淞不禁陷沉默，但萧湘已开始慌失措。

“旻淞哥，求求你，让我去见他。我…我只想确定他好不好，我好怕他…”她众多忧急霎时中断，终究只归结成一句。

“旻淞哥，我定要去见他。”她定定凝视他，心意已决。

“…但皇上边还会有其他人…如皇后。”苏旻淞也凝望着她，神复杂。

但萧湘目光依然定，丝毫不为他的话所动。苏旻淞不禁被她这模样给折服，过了好一会儿，他终于笑叹一丝无可奈何。

“看来就算我挡你，你也势在必行了。”他微笑。“既然如此，那么为兄也只好助你一臂之力了。”

苏旻淞的一臂之力其实没有很费劲。皇后早就想逃了，在孝贤太后一句话下，她更是宛如得到徼天之幸般地匆匆乘船回去也。

“淞儿，这样好吗？”

孝贤太后略带忧虑地问着边的侄儿，然而回答她的却是那一如以往儒雅飘逸的温文笑容。

“没关系的，姑妈。”微弯的双眸里闪着重重邃难解的奇异光辉。“没关系的。”

孝贤太后撤走了所有随侍的女以及太监，熄了屋内昏黄燃着的鲸膏油灯，萧湘缓缓地飘华丽安稳的房间。

啸风静静躺在床上，而萧湘立于床前，也静静地看着他。

微弱的月光侧映在她脸上，照得她半边表情模糊不清，只有那滴滴豆大的泪珠，映着月光，依然晶莹得让人心惊。

滴下的泪珠像雨，轻轻落在啸风的脸上，那间歇不断的受终于震醒了啸风，意识从最沉渐渐浮起。

“是谁？”他略睁开，却在微弱的月光中辨认那宛似萧湘的眉，宛似萧湘的。

他不禁蹙起剑眉，厌烦地撇脸低喝：“走开，别来烦我。”

“你…为何又变成这样呢？这般浑是刺，这般拒人千里…”

当幽幽的问句飘他耳中时，啸风整个人如同弹般地翻起，惊见床前盈盈飘立的人影。

“湘？”他气息极轻，仿佛怕这又是他的另一场幻梦，握之即碎，之即散。

“我要你善自珍重，要你莫念萧湘…可是你还是不听我的…竟然狠心坠楼…让人心魂碎…”

“湘！”他猛然急一大气，一把便将她狠狠攫怀中。他用力地气，终于又闻到那睽违数年之久的清洌淡香。这让他的泪再也无力克制，泪霎时涌而。

“湘！真的是你！真的是你！”他抑不住满腔狂喜，不顾碱苦泪意肆，激狂的吻落在她的眉、她的、她的耳后、她的樱，无所不在。

她柔顺而无反抗，就这么任他抱着她、吻着她，却在他搂着她落床榻，她才有丝毫的惊醒。

“不行…”她低喊想挣脱他的怀抱，但一抬，却望了他得凄惨的痴凝眸。

所有的理智在这一中全都化去，还有什么需要抗拒？

他们不过想求一份悲悯，为已难圆的梦，为无法完成的。

她痴痴望他，一如他痴痴望她。

然后什么话都不必再说，只有情人的狂主导了一切。泪意纵横间，所有衣已翩然飘落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