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萧湘惊叫，顾不得没穿鞋袜，脚猛一，还是连跑带爬地急忙赶到他边。“啸风，你怎么了？啸风？！”她心急地摇晃着他。

啸风还是惊惧地直嚷：“不是我，不是我…不是我！”

不是他害死珣！叫那些魂不要来找他，不要来找他！他双手掩面，浑剧颤不休。

萧湘见他这模样，吓得魂都要飞了，她惊慌大叫：“啸风，啸风，你不要这个样，你吓死我了，你吓死我了呀！”

豆大的泪珠上被眶，她伏在他上，吓得哇哇大哭。而他双直愣地瞪着手中的，冷汗从鼻尖滴落，直过了好一会，才终于震愕地从梦魇中回魂。

“我…”他是怎么了？怎么又想起这些应该早已遗忘的事？

他才一开，她便哭得更凶，整个人扑他的怀里“啸风，你在什么啊？你知不知你吓死我了，吓死我了！”

他怔怔地搂着她温的小，气息缓缓地安定了下来。

是啊，他是怎么了，怎么又想起这些早应遗忘的事？他举袖抹了抹满冷汗，长长吁了一气，终于冷静了下来。

他有多少年没作过这个恶梦了？他抿想着，却发现已久远得不复记忆。最近的一次该是刚回到啸风殿的时候吧…

那时他的世界给剧烈地颠覆了数次，神不堪负荷，夜里梦魇缠，日间神魂不定，情况严重到只差没有神崩溃。

可后来这情况却奇迹似地好了。

是怎样一回事，他也说不上来，只是在那同时，湘了他的生命。

她总有办法占去他的心神，用连串的珠玑字语逗得他笑意连连。她总能使他安心，在瞬间化去了他的危颤不安…

想到这儿，他才发现怀中小人儿仍惊吓地啜泣不休。他连忙伸手拍着她柔的背脊，轻声安抚：“湘…湘…别哭了，我没事了。”

“你当然要没事啊！”萧湘抬起沾满雾的大睛，埋怨地瞅着他。“你如果有事的话，我…我就活不了啦！”

啸风的心像突然被千斤重槌狠狠重击，目光烈波动，震慑不已地盯着她。

他…没听错吧？她刚刚说的，莫非是情人间生死相许的誓言吗？

“湘，你…你知你在说什么吗？”他不敢置信地轻问，神情又惊又喜。

他的心意在多年前早已笃定，却一直碍着她的稚幼，不敢明显地表白。但…他不禁又开始起气，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。他盼了这么多年，难终于让他盼到了结果？

“我说什么？”萧湘反倒不解地蹙起秀眉，不懂他的脸怎么翻来覆去地那么多变化。

“你…”啸风有些急，不知她是真不懂还是装胡涂。“你不是说我有事你便活不了了吗？”

“喔，是啊。”萧湘快地了。

啸风的心因她这句回答飞上了九重天，却又因她心无城府的下一句话给重重打落了地狱。

“我当然活不了，吓都被你吓死了嘛！”

她笑着揩去角残留的珠泪，却没发现啸风整个人僵。

“啸风，你刚刚真是吓坏我了。你以后可千万不要这样了，有什么事你尽管对我说嘛！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谈的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