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“你错了！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人比我有更充分的理由了！你以为你有个伟大的父皇，可他的真面目充其量不过是个狼心狗肺的丧心病狂！”

“住！不许你这样侮辱我父皇！”珣整个人都了起来。

“侮辱他又怎样？我恨不得能杀了他！”她也大吼回去。

泪不停地掉，可是愤恨的火焰烧昏了她的脑袋。反正事情都到了这无法挽回的地步，她也不必再压抑了，就让一切的真相从她中说，是一吐她中块垒，更是彻底断了他们之间那本就不该发生的情！

“你什么都不知，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？”她浑簌簌直颤，泪珠掉个不休。“你知我是谁吗？我就是柔福帝姬的女儿啊！”“柔福帝姬？”珣僵住，从未听过这个名字。

但她却不意外，只是冷笑。“你没听过是吗？这是当然，狗皇帝的丑事，他当然要用尽方法来遮掩！”

“住！住！”珣愤怒地脚不休。“不准你骂我父皇，不准你骂他！”

她中的恨意是那样真切，他即使再想欺骗自己这不过是一场恶梦，也不由得被她炙烈的神给回现实。

他不愿接受，却又没有任何理由反驳，只能像个孩般的暴怒，用最原始的方法来逃避这些恐怖的事实。

“他既然都能狠心杀死自己的亲手足，又还害怕世人的咒骂吗？我就是要骂！他是狗皇帝、狗皇帝！他本不是人，他是禽兽！”她崩溃地放声尖叫。

“你说什么？什么杀死亲手足？”他震惊得倒退一步，不信地摇。“你胡说，我父皇怎么可能这事？”

“他就是了！”她用力大叫，震断了他所有的惊疑与不信。她直直地望着他，决心将二十年前的往事全盘托。“靖康之过后，徽钦二宗和众多妃嫔、帝姬都被金人掳往北方。其中不止狗皇帝的生母韦妃，也包括我娘柔福帝姬。

“女眷们在金国都被改嫁，我娘和韦妃也不例外。是我娘幸运，遇上了当时在金国客居的西夏北院大王。他们一见钟情，我爹便乘机向金王请求迎娶我娘为妻。他们在金国过了几年幸福的日，但我娘总是心系故国，一心想回江南。我爹不忍见她忧愁，便利用他西夏大王的权力，偷偷瞒过金王，将我娘送回南方。

“皇帝本来也很迎我娘这失而复得的御妹，甚至还加封她为福国长公主。当时西夏国内突生变故，我爹不得不暂时回国置，他看皇帝对我娘呵护备至，也放心地留当时已有在的我娘一人在临安皇。

“没想到等宋金和议一成，韦太后也被金人送回国内之后，却什么都变了！韦太后怕我娘说她曾在金国失节改嫁一事，竟鼓动狗皇帝将我娘杀掉灭。那狗皇帝狼心狗肺，竟就当真听了韦太后的话，将我娘赖上了个冒充帝姬的罪名，活生生给送上法场了绝了命。这真是天大的冤枉！我娘是货真价实的真帝姬，没想到连死后都得背着这冤枉的污名！

“我爹从西夏回来后，本没法接受。他恨得想杀了狗皇帝愤，可是狗皇帝知自己人神共愤，加派了无数禁军保护自己。我爹未竟全功，只能从中将尚在襁褓中的我给偷了来。十多年来，我们父女存活在这世上的唯一目的，便是报仇~~~~杀了狗皇帝，为我枉死的娘亲报仇！”

袭月一气说了这么长又激动的一段话，到此也不禁停了下来气吁吁。她整个人几乎虚脱地望着面前脸惨白的他。

“现在你还认为我没有充分的理由杀了狗皇帝吗？”

他说不话来了。他相信袭月不会骗他，但是…但是如果她所言属实的话，他还能怎样为他父皇辩护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