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很多，包括她和徐承海的关系，以及和湛良威的关系…

而在这段时间打来的电话，都在她烦躁的心情下，成了空鸣。

离开床铺，坐到桌前，发了好一会儿呆，想想不该让他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，于是她这才一一拨了徐承海公寓的电话及他的手机，只是奇怪地，都没人接，他该不会怎么了吧？尤其淋了雨，她担心他病了，因为有好长一段时间他的健康状况似乎都不好。

唉，虽然昨夜气愤的她说的话有些过重，但谁要他竟冲动到去跟湛良威打架？真是不可理喻。她又是气，又是无奈。

视线由窗外没停过的大雨调回桌上，她翻一天未动的日记。盯着上的字，首次觉得无味，而那条当作书签的心型坠链，她悬上前，无聊地端详着。

恍恍忽忽，她竟生一个的想法，半晌，她作了决定。于是，将项链一握，她换好衣服便了门。

***

"先生他不在，到医院拿葯去了，于小要不要改天再来？"

"他生病了？"来湛家，除找湛良威，她还有件事情想，不过湛良威不在也没关系。盯着门来的李嫂。

"昨天晚上淋了雨，有不舒服。"

"那没关系，我找你家小。"她改，不过她晓得李嫂一定会觉得奇怪，所以她又接："其实我和你家小很久以前就认识，只是一段时间没联络，我也是遇上良威后才晓得。"

"这样吗？"不是怀疑，而是不安。李嫂的神情诡异，而两人就这么僵持一下，直到屋里传来一悦耳的女音。

"让她来。"那声音，如印象中地清灵、完，杂在错落的雨声里，仍旧清晰可辨，是湛季盈。回过，门外的两人只在窗前看见一一闪而逝的淡绿影。

"李嫂，外有凉…"于晓恋带着笑容提醒挡在门前的人，而她这才移开。"谢谢。"掠过她，于晓恋就要门。

"于小，您最好是…"妇人又喊，只是当她望向门内。"没…没事。"仍是言又止。

回过笑笑，于晓恋没停步地了屋内，而一踏去，她不禁要被那红沙发上的粉影给引，纤弱的湛季盈倚在上，像极一只歇在上的小粉蝶，让人望之生怜。

在她对面的位实坐下。"你好，我是良威的朋友，姓于…"才开，却觉不够明了，她想想，跟着改说："季盈，我是晓的…"

"你是晓的妹妹。"低俯着的脸上扬起一微笑，浅浅地。

"你还记得我。"非常意外，看起来她并不像湛良威所形容地沉，和那躲在房门后伤人的人更不相仿。悄悄地，她将沙发上的人仔细观察。

她对她的印象就停留在六年前夜市的最后一瞥，自车祸发生后，两人就没再见过面了。所以今次，自然有着恍如隔世的觉，因为前的她虽清丽依然，可却依稀察觉得到那次车祸带给她的影响。

她穿着一样式简单的粉绿曳地长裙，外却加了件在室内显得累赘的料外，苍白削尖的脸，微蹙的柳叶眉一直到脸颊边缘突兀地横着一玫瑰长疤，她旁搁了把拐杖，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柴细。

她…是真的和病痛搏斗过的，因为憔悴太多，虽然那无损她的。

"你找我，有什么事吗？"幽幽地问。

回过神，微笑。"喔，我只是…好久不见，想跟你打个招呼，聊一聊。"恍神间，她似乎忘了今天找她的原因就搁在自己的袋里。

"聊？我们能聊的似乎不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