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这边看看，这样的人值得送比较名贵及经摆的礼给他。”

走江湖久了，人人都有一手。

常邀请朱律师：“到舍下晚膳。”

朱律师说：“老实不客气，我对于府上贵女佣的烹任手段不敢领教。还有，也不习惯一张台上坐四五个人，七嘴八，不上嘴，来吃好不好？辛劳整日，我不想再颜笑，问候您家的少爷千金。”

“只有你这样的人才有资格维持自我。”

“这是好，还是不好？”

“好，好好好好好。”

朱智良坐下来便唤冰冻啤酒。

常看着她“似你这般可人儿，到底有没有伴？”

朱女讪笑“你找我来，是谈这个问题？”

“好奇。”

“不，我边没有人，早三两年还可以说，我喜的人不喜我，喜我的人我却不喜，到了今日，我已经没有目标，常，其实你我在一只船里。”

“我？我怎么敢同你比，我是两之母，还能有什么非分之想，只图孩儿快长大，读书用功，孝顺母亲。”

朱女说下去：“生活上一切我都不缺。”

“那多好，那你可以去追求情了。”

“多谢指教，但是今日找我来，究竟有什么事？”

常扼要地说明冯季渝与她的最新旨意。

朱女听了不声，扬手多叫一个啤酒。

“靠自己双手最好，凡事不必求。”

朱智良说：“如果我看得不错，冯季渝会把女儿的姓字改掉。”

常一怔，随即说：“她生她养她教她，跟她姓字，份属应该。”

“那么张家骏在孩心目中一地位都没有了。”

“不要，宋小钰会替他设纪念馆。”

“不一样的，”朱智良无限惋惜“完全不一样。”

“你不必为张家骏的选择不值。”

朱女抬起“这是对他最大的惩罚，”她悲哀地说“把他忘得一二净。”

常说：“他也并不想记得我们。”

争、不争、不争、争，已经磨难了她太多次数，这样一了百了，至少时间可以用来正经用，生活可以归于正常。

“宋小钰气已经化。”

常摇“我们已经考虑清楚，不想再为这件事停留在过去不动。”

朱女还想说什么，常摆摆手“不必再说，我俩心意已定。”

朱智良缄默，这一刻她说：“你没有来过我家吧。”

“我可以约一个时间来探访。”

“相请不如偶遇，就现在如何？一杯咖啡，二十分钟。”

常想一想，就算真的只喝一杯咖啡也不失愉快。

于是跟着朱女走。

朱智良住在酒店式公寓里，地方不大，好在有专人打理，窗外是灯火灿烂的维多利亚港。

朱女嘲地介绍“一间公寓不是一个家。”

“我以为你住的地方宽敞无比，书房起码一千平方尺。”

“用不着，我极少在家，免得伤悲秋。”

“当然，住酒店好说不尽。”

朱女延常卧室。

小小一张书桌上的银相架内有一帧照片，常一留神，发觉旧照里穿着白衣白校服的男生是少年张家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