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：“别客气，朋友为朋友服务是应该的。”

吕：“朋友，你向我求婚不止一次了。”笑。

赵：“那是另外一件事。”

吕：“元熙，也许我们应该一步讨论这件事。”

沉默。

饼一会儿，赵元熙说：“我替你把其余几本簿也取来再讲。”

他书房来找剪稿。

饼一会儿，他与吕学仪双双门。

事不关己，己不劳心，珉珉完成工作后掩上门离去。

第二天仍由女仆开门给她。

一门她便发觉客厅似刮过龙卷风似的，所有家私灯饰都倾倒在地，玻璃皿亮晶晶碎在地上，如满天星。

珉珉看看女仆，女仆苦笑。

她步步为营走书房，噫，这许是最完整的一问房间了。

长沙发上躺着一个人，他一下，珉珉发觉他是屋主人赵元熙。

珉珉过去探望他，他上着冰袋，睁开双，见是珉珉，连忙用巾掩住面孔，珉珉利，已经看到他面颊两边有利爪抓破的血痕。

珉珉遇见这等尴尬事顿时变了个尴尬人，退两难，又没有人通告她不用上班，她告假好还是留下来好？

这时候赵元熙开说：“珉珉，请你拿一大杯冰给我。”

珉珉取了来，他接过鲸饮，杯后又倒在沙发上。

珉珉忍不住问：“你没有事吧？”

他答：“我挨揍了。”

珉珉转过去笑。

有些成年人幼稚得匪夷所思。

赵元熙忽然轻轻说：“我们走了有七年，六年秘密，因为当时她有伴侣，一年公开，因为已经打算结婚。”

珉珉坐在一旁听他倾诉。

他的声音很悲哀很迷惘，不是不动听的。

“然后，”他说下去“我发觉我的人不是她。”

珉珉吁一气，他们都是这样的，连自己都不明白自己，连自己都不知自己。

“对不起，珉珉，我肯定你听不懂我的梦呓。”

珉珉笑笑，过去开了那小小收音机，悠扬乐声碎碎传，安抚作用。

饼很久，她以为他睡着了，转过来，却发觉他正在看她，见她注意到了，又急急痹篇目光。

珉珉不动声。

稍后医生来看他，留下葯与忠告。

珉珉见时间差不多，便向赵元熙告辞，与医生结伴离去。

在大厦的楼下大堂，碰见吕学仪女士，他们下来，她赶着上去。

珉珉注意到她板着面孔，双目向前直视，并没有看到别人，她用一方丝巾裹着发，穿黑密封衣裳，双手叉在前，十只长指甲搽着玫瑰紫寇丹，指尖很像要滴血来。

珉珉不敢细看，与她而过。

像谁呢？吕学仪这个样，珉珉不知在什么地方见过，电光石火间她想起来，像动画片中白雪公主后母的造型。

珉珉不敢把这个觉说来。

回到家，阿姨与姨丈在台打扑克牌聊天。

珉珉轻轻走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