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吃一惊。

“什么是什么？”

“张丽堂，难怪你天天到这里来磨，原来有这样的好。”小伙搧着手中文件“你太有办法了！这是本年度英国文学硕士班的试卷！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珉珉一直站近栏杆在看这场好戏，忽尔听得父亲叫她。

“珉珉，你在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她连忙转过来，走客厅去“我想要一杯糖茶。”

案亲斟茶给她。“张小走了没有？”

她答：“走了。”

吴教授讶异“她为什么不把男朋友也叫上来呢？”

珉珉坐下来，呷一茶，忽然笑了“谁知呢？”

吴豫生一边烟斗一边埋读起报纸来。

珉珉看着天边黄昏彩霞，隔一会儿，放下杯，回房里功课。

过了两天，珉珉放学回家，看见张丽堂坐在客厅里，对着她父亲哭。

只听得吴教授对他学生说：“你本不应该上这里来，今天早上在教务室对着凌教授已经讲得清清楚楚，校方不得不勒令你退学。”

张丽堂掩住脸边哭边说：“吴教授你知我是清白的。”

“张小，但是试卷怎么会在你上？”

“我不知，有人将它夹在我的书里，有人栽赃害我。”

“但它由你那位经济系的同学发现，并且转呈校方。”

张丽堂泣不成声“他怀疑我移情别恋，他存心要我好看，教授，我真是冤枉。”

吴豫生万分尴尬“你且别哭，喝杯冰，冷静一下。”

“教授，我差三个星期就可以毕业，我一直是你的优异生，你难不相信我？”

“张小，幸亏试卷一直由凌教授保，否则大家都知你常来我，连我都脱不了于系。”

“教授…”

吴豫生叹气“张小，你请回吧。”他站起来，走书房，关上门，不再理会客人。

珉珉缓缓走到张丽堂边，看着她。

张丽堂忍悲痛，抹泪。

珉珉淡淡地问她：“你要不要再喝一杯冰？”

张丽堂忽然听到声音，吓一，彷徨地抬起来，过一会儿她说：“不，我要走了。”

珉珉问：“有没有人开车送你走？”

张丽堂这才发觉这小孩在调侃她，她不置信地看着珉珉。

珉珉将手自后拿来，拇指与指间夹着张丽堂稍早时送给她的那页象牙书签。

珉珉用另外一只手打开张丽堂的书，把书签夹书里，轻轻说：“还给你。”

张丽堂当场呆住，她如遇雷殛，瞪住这脸容清丽的小孩，过很久很久，用极低的，她自己都不置信的语气问：“是你？”

珉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
她双手捧着书给客人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
“你，是你。”张丽堂梦呓般声音。

吴豫生的声音传过来“珉珉还不让张小走？”

珉珉走到走廊尽，拉开大门。

张丽堂如梦游似游吴家，一直喃喃说：“不，不，小孩不会这样害人。”

珉珉在她后关上门。

吴豫生问女儿：“她同你说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