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铭心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。

这时，家来说：“元华，你来看，还需要收拾甚么。”

元心陪到楼上去。

元声惆怅“大实在太懦弱。”

铭心仍然不置可否。

元声责备：“上尉，你应该刀相助。”

“回家休养也是好的。”

“你知甚么，”回去等于禁足。”

“你不是一直反对元心竟夜不归吗。”

“元华不同，自从母亲去世后她一直神恍惚，治疗过一个时期。”

铭心明白了。

“你呢，”他转过来“你可为生活担心？”

“任何人都会到压力，可是天无绝人之路，读书有奖学金，毕业后找工作。”

“你不怕跌倒？”

“怕！多痛多丑，可是有甚么办法，只得跌倒爬起。”

“讲得好。”

听到这番话的还有卓元宗，他刚刚经过门。

下午，元声去办事，铭心走到园，看到他用彩写生。

罢想退下，元宗却说：“愿意模特儿吗？”

“我？”

“是，请坐到石凳上，半侧着便好。”

铭心脆背着他。

她说故事：“某位太太，家中一直悬挂一幅祖父母的老照片，一日，镜框脏了，她除下拭抹玻璃，谁知镜框底面跌开，她发觉底层三夹板朝里一面是张油画，画很丑，她好奇，拿到古玩店去鉴定。”

连卓元宗都好奇了“是一幅名画？”

“是，是一幅值五十万元的拉克，那位女士不劳而获。”

“真值得庆幸。”

铭心忽然提醒他“今晨，你彷佛有话要对我说。”

“我已经说了。”

铭心问：“不是要解雇我吧。”

卓元宗不动声，这个女冰雪聪。

他只答：“你太多心了。”

“我并非一个多卩事的人。”

“看得来。”

片刻，铭心觉得肩膀有僵，她问：“可以动吗？”

“画好了，请你指教。”

铭心过去看，只见蓝调彩画内的她孤零零坐在石凳上，四周围嫣红姹紫，可是画中人却无限寂寥。

铭心吃惊，真没想到她如此孤寂，卓元宗捕捉了她该刹那心绪。

“怎么样？”

铭心不语。

“下次，希望可以画你的正面。”

“你也弹小提琴？”

他意外“噫，我关在储室内密练也被你听见。”

铭心笑了。

她拍拍衣服，回到屋内。

鲁妈正在。

她说：“大小要回去了。”

铭心。

“元华自幼聪明，所以多烦恼。”

铭心不声。

鲁玛说下去：“似我这人，只知一日一日生活下去，逆来顺受，哪里有想过对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