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仍有一层。

“有无再嫁？”

“没有，她与父亲仍维持朋友关系，彼此关怀。”

“那为什么要分手？”

崔碧珊笑笑“总有原因吧。”

如心一步问：“你认为是什么？”

崔碧珊答：“我不清楚，为着不使他们难堪，我从来不问。”

如心骤然涨红了脸。

崔碧珊笑“不，我不是说你，你别多心。”

“对不起，我实在太好奇了。”

崔碧珊与如心在池塘边长凳坐下来。

她们听见蛙鸣，空气中洋溢着莲清香。

碧珊发现新大陆“我此刻才理解为什么母亲与你会喜此岛。”

如心笑笑“还有一家台湾人，不知多想我让此岛。”

此时如心摊开手掌，那拇指大的碧绿小青蛙到她掌心停留一会儿才跃回中。

碧珊啧啧称奇。

不知名的红鸟就在树唱个不停。

碧珊问：“有夜莺吗？”

“晚上我没有来，肯定少不了它们。”

“多！”

“年纪大了我或许会来终老。”

“不，如心，老人住旺地，这里只适合度月用。”

如心笑了，碧珊言之有理。

如心抬起，树荫中仿佛人影一闪，她几乎脱而，黎先生，是你吗？

那边碧珊说：“父亲也始终没有再婚。”

如心“看他们多么你。”

“如心，你真是聪明，其实那时我还小，即使他们再婚，我也认为理所当然，可是为着给我最多关怀最多时间，他们虽然分手，却还似一家人。”

“那为何还要分手？”

碧珊说：“我也觉得奇怪。”

她们听到轻轻一声咳嗽。

原来树荫中真有人。

许仲智自树丛中走来“打搅你们了。”

碧珊笑：“我也该走了。”

一行三人朝原路走回码。

碧珊捧着母亲的骨灰，站在船，与如心别。

“请与我维持联络。”

“一定会，我很庆幸得到一个这样的朋友。”

船缓缓驶离码，碧珊衣袂飘飘，向他俩摆手。

如心目送游艇在地平线消失。

许仲智说：“我有碧珊的地址电话。”

不知不觉，他已开始为她打理生活细节。

“台湾客人说，租借也无妨，不过要订一张十年合约。”

“什么，”如心笑“那么久？”

“我也如此惊叹，不过，他却说：‘呀年轻人，十年并非你想象中那么长，十年弹指间就过去了，不要说是十年，半个世纪一晃也就溜走。’”

如心颔首“这是他们的经验之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