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一起去。”

店员见了他们迎上来“这边有大量儿童绘画材，我们新到有一颜铅笔，两用，可蘸当彩，非常受小朋友迎。”

他们两人咿咿喏喏。

本才选择了一些简单的材料。

正预备离开，迎面来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，目不转睛看着本才。

饼片刻，他问：“你是王加乐？”

本才一怔“你是谁？”

小男孩略觉失望“我是司徒仲乐，你不记得？”

“我们是同学吗？”

“不，六月乘邮船去北欧，我们天天坐同一张餐台上吃饭，记得吗？”

本才连忙“记得记得。”

小男孩笑问：“你最近怎么样，还像以前那样哭闹吗？”

本才居然这样回答：“我现在好多了。”

答毕，连自己都觉得好笑。

“加乐，有空可以找你一起去科学馆吗？”

本才说：“好呀。”

“那么，我打电话给你。”

“你有我的号码吗？”

“上次已经记下来，咦，我叫我，我要走了。”

本才松气，转过来，发觉王振波正笑嘻嘻站在她后。

“你也不替我解围。”

“怎么好打搅你同男朋友叙旧。”

本才笑得几乎落下泪来。

“那小孩气宇不凡，值得长线投资。”

“我与你完全有同。”

本才又笑了，不能哭，也只能笑。

走到柜台，本才说：“对不起，我边并无一文。”

王振波欠欠“怎可叫女士会钞。”

这真是早已失传的德。

本才在钱财方面一向疏，否则也不会让柏亮有机可乘，以前她觉得谁结帐都不要，现在荷包空空，才知有钱的好。

以后可得加倍小心了。

“你真想逛科学馆吗？”

“我同加乐不久之前才去过，她煞那巢蜂，我们也时时去海洋馆看海豚，及太空馆找和平号。”

“我怎么一也不知？”王振波讶异。

本才微笑“你太忙了。”

“我得再一次多谢你。”

“加乐与你，其实没有血缘。”

王振波讶异“你认为那重要吗？”

“不，无关重要。”

“很兴我们在这方面获得共识，来，去吃顿饭庆祝。”

王振波挑他相熟的法国馆，本才几乎茹素，只选一汤一菜，慢慢吃。

罢好邻座也有一个七八岁女孩，不住躁动喊闷，她母亲抱怨：“嘉嘉你看隔那女孩多乖，斯文秀丽，一动不动。”

本才听了，只觉好笑。

不知是哪个医生说的，小孩若坐在那里不动，警惕！肯定有病，需即时检查。

她静，因为她不是小孩。

“吃什么甜品？”

“我节。”

“你才七岁，可以随便吃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