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太太呢？”

“问得好。”

汤老师说：“加乐休息几天便会复元，其他的小朋友会想念她。”

“这边有我，你回去吧。”

“你打算一直在此地陪加乐？”

“嗯，我把画桌搬到病房不就行了。”

汤老师。

小加乐呜咽一声，但又沉沉睡去。

这时，本才忽然听见汤老师轻轻地说：“无论发生什么事，总是怪女人，我亦经历过一段不愉快婚姻，过七年猪八戒，从丈夫的衬衫皱没熨好，到孩的功课欠佳，全是女人的错。”

本才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，不禁骇笑。

“所以我怀疑这位王太太也有苦衷。”

本才说：“不过…”

汤老师接上去：“不过无论什么苦衷都不成立，她仍然是个坏母亲，可是这样？”

本才无言。

“孩们在等我，我先走一步。”

走过门，她又回过来“洋人说过，不要批评任何人，直至你穿上那人的鞋，走上一里路。”

本才笑了“这样，批评家可都吃什么呢？”

汤老师笑笑离去。

太没有来，雨绵绵。

加乐醒来，揪住本才不放。本才一下一下抚小孩发，片刻王振波病房来，加乐看见父亲，神情忽然呆滞，目光充满疑窦。

本才轻轻问她：“你在想什么，告诉我？”

加乐不声，躲在本才后。

王振波轻轻说：“明早我要门。”

本才十分无奈，功利社会中，名利实在太过重要，孩在医院里已经获得专人最好照顾，他在与不什，亦不能改变事实。

可是，跟着王振波又说：“我到新加坡去结束工程生意，决定亲自照顾加乐。”

本才反而吃惊，她看牢王振波。

他说：“你讲得对，我不应再逃避现实。”

本才忽然很庸俗的吐一句：“生活不会成问题吧？”

他笑了“不必担心，我略有积蓄。”

本才尴尬起来。

“我一两天就可回来，这几日拜托你了。”

“我乐意负起责任。”

第三天，加乐已可回到课室学习。

本才得院方同意，把工作桌搬到游戏室，在一角展开画设计。

她同护士长说：“有几个题材在此。”

护士长端详“这是天地人吧？”

“是，借用半边天板，画九大行星，孩们可自由发挥，这边是五大洲，七个海洋，各以一人一兽一植代表。”

“很可。”

“这一边是人类化过程。”

护士长抢着说：“嗳，我们是基督教徒，信仰上帝创造人类。”

本才只得笑“对不起，对不起。”

“请说下去。”

“这一角描述家及朋友。”

护士长拿着草图不释手“杨小，谢你。”

本才笑“这是我的荣幸。”

“对，王加乐怎么样？”

“在康复中。”

“这孩需好好护理。”

“正是。”

谈话间有人在门要求护理室。

“探访时间已过，明日请早。”

那人扬声“我找扬本才。”

本才只得走去看个究竟，发觉来人是男友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