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可能忘得了？但他现在的份不是她的夫婿，而是她的“儿臣”啊。

“现在朝中没什么重大的事情，那些小事丞相应该会帮我理才是。”尚晟以为她关心的是这个问题。

找不到理由的芷涵只好合著问：“什么时候发？”如果时间太靠近封后大典，她就能一回绝了。

“就明天了。”尚晟一向是立即行动的实践派。

没想到他会这么迅速安排好一切，芷涵无奈苦笑着，现在她可没借拒绝了。不过她又开始烦恼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家人。

“还有什么不放心的？”尚晟从她茫然的神中读到退缩，连忙追问。

说自己还没准备好见自己的家人似乎太可笑了，芷涵赶摇掩饰真实的情绪。“没有。”

“嗯，那明日早朝以前就，否则我会脱不了。”

尚晟说完后就离开了，芷涵则走回长明。她一面踱步一面回想家乡的景，结果什么也没想起来。第二天还没到破晓时分，尚晟就穿着普通的布衣悄悄现在长明前，不过芷涵并未依约现。他先向四周张望一下，确定没人后才踏长明。

“芷涵？”他不停寻找她的影，逐渐靠近她的房间。

“我还没准备好。”

芷涵的声音从尚房间内传来，他上转走了过去，在房门外着急问：“怎么了呢？再不走就天亮了。”

“我昨晚忘了告诉儿，他现在还在睡呢。”芷涵的声音听来有些心虚，其实她是突然失去了和他一回去的勇气，才用尚当作借想拖延到天亮。

“那就让他睡吧。”尚不懂这有什么关系，尚既然不知情就不会漏他们的行踪，脆把他留在里更省事。

“可是…”芷涵又开始推托了。其实她已经后悔答应他的邀约，却又苦于无法拒绝。尚晟一听她的语气就知她在迟疑了。

“芷涵，你究竟在担心什么？”他有些不兴，不明白她为何退缩。

“我…”芷涵吞吞吐吐了一会儿还是找不到借。她怎能明白告诉他，自己不想和他单独？

尚晟不是傻瓜，一瞬间就明白了她的心思。“难你不相信我？”他叹了气，知她怀疑他伴她行时会情不自禁逾越礼节，让两人坠无可弥补的错误中。

“不是，我…”芷涵连忙否认，但她晓得若他们有机会独，她也会忘记自己的份，和他一起犯错。

就这样，她在理智和情间挣扎了一番，东方天空渐渐曙光了。

“等我一会儿，我换过衣服就来。”她终于决定大胆行。

尚晟总算松了气。“我到外等你，动作快。”

芷涵上回到自己房间换上了前的衣服。现在没什么好犹豫的了，即使会遭到谴责她也不会后悔，因为她真的他。

她走到外看到尚晟正在观察四周的情况，悄悄走近他后，不由自主挽着他的衣袖。

“好了？”尚晟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。

芷涵没有回答，只有笑。

“那就快走吧。”尚晟说完后轻轻将她的手推开。他不能和她太过亲近，否则会一发不可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