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丞相和殿下商量些什么，哀家可否听听？”其实芷涵刚才已经听到了一切，她是故意这么问。

“微臣为调查先王之事，必须请殿下先委居天牢。”苏兆恭恭敬敬报告着，脸上充满了自信。

他有恃无恐，即使是皇后也不能阻止他。

“没有必要。”芷涵中冷冷吐这四个字。

尚晟怀疑地看着她。她不知若是涉王法就会被视为共犯，严重的话会被以死刑吗？

“娘娘，您不知…”

苏兆想要提醒她，不过她打断了他的话。“殿下不会杀自己的父亲。”她说得字字铿锵，非常有信心。

尚晟看到她中散发的自信，把垂得更低了。

她为什么要相信他？如果真的是他杀了自己的父亲，她该如何是好？

“娘娘，若是真相大白，微臣自会还殿下清白。”苏兆持，让尚晟狱是他今天最主要的工作。

“我说没有必要。”芷涵再一次命令。

苏兆哼了一声。受众臣托付的他现在已有无上的权力，只不过在情势未明朗前必须装尊敬的样。

“娘娘为何对殿下这般信任？若是了差错…”他故意试探，想吓退芷涵。

“哀家以命担保，若殿下果真弑君，哀家就投环自尽。”芷涵开说，她已经豁去了。

“冲着娘娘这句话，微臣告退，不过这承诺请娘娘铭记在心。”苏兆冷笑，他就是在等她以命赌注。

等苏兆的影消失在回廊上时，尚晟才开问：“为什么要帮我？”他很有可能是杀了她夫婿的凶手，她应该恨他才对。

“因为…”

芷涵的话还没说完，尚晟就慨然一叹。“你知吗？究竟父王是不是我杀的，其实连我自己也没有把握。”

“请不要胡思想，您不会这事的。”芷涵柔声安。她知他既温柔又善良，更何况对象是自己的父亲，他更不可能下手了。

“是吗？”尚晟摇苦笑，把自己这些年来的梦境坦承说：“老实告诉你好了，我常常梦见父王驾崩时的情景，梦见你在他尸旁痛哭失声，而我却在一旁放声狂笑。”他无法隐瞒自己多想要父亲死亡。

“殿下？”芷涵被这话吓着了，他怎会这梦？

尚晟情不自禁搂住她的肩膀轻声说：“每次一想到父王用手臂环抱着你，我就嫉妒得快要发疯，恨不得他上从这世上消失…”

他的泪盈满了眶，亲情与情常在他心中互相拉锯，分不谁输谁赢。

“请不要这样说。”芷涵听他的难过，也跟着他的告白难过起来。

“那一天晚上的事情我真的没有印象了，只记得他和我说了选妃之事，我心里苦得很，酒一杯接着一杯喝。后来不晓得怎样迷迷糊糊到了父王寝，再度恢复知觉时，父王的尸就在脚边了…或许父王真的是我杀的。”尚晟苦笑。他真的什么也记不得了，也没有人可以为他作证。

“殿下…”芷涵顺服地依偎在他怀中。再抬望他茫然的神，泪不由自主从眶坠落。

就算真是他的，她也要负责任，只怪她没有顾虑到他的心情，一心一意专注于保住他的王位，而忘了他也是有情有泪的血之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