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好，”芳好第一次对妹妹说心事：“像他那样的男人，非要似妖般能耐的女人才降得住，你见过那伏贞贞，对，只有她才可耍得他团团转。”

“一个人总有过去。”

“过去？”

“都过去了，那妖早去降洋人了。”

结好自屉取一本杂志“看。”

“我不要看，近朱者赤，近墨者黑，你越来越低级趣味。”

“这里说伏贞贞到荷里活去参予拍摄大片。”

芳好摇摇“不关我事。”

“因噎废。”

“结好，自小你就没学好中文，滥用成语。”

叶太太推门来“妹俩说些什么？”

两人齐声答：“没什么。”

叶太太坐在床边“要同他立法三章，不准他夜游，不许他外游。”

芳好嗤一声笑来。

“是呀”叶太太自嘲：“就因我最不住丈夫，所以才劝女儿们警惕。”

结好犹疑“有手有脚，怎么锁得住他？”

芳好说：“你少理妈妈那御夫术，全是馊主意。”

结好说：“作为参考也好。”

芳好说：“有成懂得自重，你请放心。”

叶太太忽然说：“没有你俩，我日怎么过。”

芳好答：“你可以读书、事业，以及再嫁。”

“真的，有这么多可能？”

结好拥抱母亲“是，都为我们牺牲掉了。”

“不，是我生懒惰，靠半间公司，一赡养费，因循地生活至今。”

芳好说：“这是什么，内心公布大会？”

她想起床，被妹妹拉回被褥内“不准逃避，听母亲说完了才准走，你现在又不用上班。”

真的，目前一家三女均无工作，芳好是那不辛劳足一日就睡不着觉的人。

“我得去找工作了。”

“，我陪你回蝴蝶看看。”

芳好说：“不如叫亮佳来，我们陪她去挑婴儿衣服。”

结好答：“好主意。”

芳好总算脱了。

到了商场，从来不过悠闲生活的她觉得浪费时间十分不自在。

幸亏亮佳说：“这些童装太名贵，不合我原则，小人儿穿得穿得舒服便可，中价货已经足够，不必夸张，我们去喝杯茶再说。”

三个女人坐在茶座上，亮佳同结好说怀者乐，芳好目光却落在路过男士上。

她注视男人长下线条。

“拳师。”她同自己说。

又另一人经过，她又说：“。”

结好一听，觉得有趣，也加猜内游戏：“这个是拳师，亦即俗称孖烟囱。”

“是什么左右男人选内因素？”

“习惯。”

“芳好内衣最保守：永远白。”

亮佳笑“我比较冒险，红黄蓝白黑都有，尤喜边丝。”

“这个，仔这么，一定是穿蝴蝶牌弹内。”

芳好微笑。

她们总有意无意忘记蝴蝶已经与叶芳好无关。

“有成穿什么？”

“两兄弟都穿蝴蝶牌：老板不相信自己牌，怎能服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