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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非真的熬了。

这样的男伴，的确值得耐心等候，小心伺候。

为着赴宴的衣裳，祖斐也费煞心思，她决定穿得正式一，又怕太隆重，本来有件小小吊带黑短晚服，可惜略为暴。

穿旗袍吧，这是国服，永远讨好，外加件短外，不过得平跟鞋。

不知在什么地方吃饭，是馆抑或由程夫人亲自主持。

正在忙，沈培又补了一个电话。

“不再会有第二个靳怀刚，抓他，必要时牺牲事业。”

祖斐没想到她会受到如许切的震，提供这么荒谬的忠告。

祖斐唯唯诺诺敷衍数句。

事业也是千方百计、历尽艰辛争取回来，怎么可以视作儿戏，随便放弃，沈培恁地夸张。

不过，如果他要求这样呢？

祖斐把手臂枕在脑后，悠悠然陷沉思。

没想到一个平凡女的生活中也充满冲击，医院动手术的时候，祖斐已经绝望，老实说，她曾经想过，即使麻醉剂使她永不苏醒，也不是什么大遗憾，但今日，她中又满怀希望。

祖斐自嘲地笑起来，情绪忽起忽落，竟丝毫不试曝制。

自十八岁起，本没有步过嘛。

只不过彼时更投，更起劲，更盲目。

现在，到底懂得先用充分的心理准备打个底，得意事来，之以淡，失意事来，之以忍。

但那忐忑的觉却还是一样。

靳怀刚来接的时候，祖斐刚刚准备好。

一切都恰到好，衣饰、化妆、姿态。

怀刚神郑重。

祖斐惋惜地想，怀刚太在乎旁人的看法，即使与程作则教授有厚情，即使他俩是莫逆，也毋须征得他的同意才去结识女友。

老老实实，既然已经成年，本连父母的意见都可以不加理会。

但怀刚却一本正经，几次三番恳求程作则对这件事作回心转意的改观。

这里面，祖斐想，一定有蹊跷。

沈培沈培，莫以为一切顺利，真相永不足为外人。

车驶向郊外，这条路，祖斐驾吉普车走过多次。

她金睛火地视路面，希望看到靳怀刚驶斜坡，到理想村。

怀刚像是读通她的思维，温和地说：“我们在园林馆晚饭。”声音略带歉意。

祖斐松气，当然，太笨了，她不会再有机会到怀刚的家去。

祖斐故作轻松地问：“是不是要我努力争取他的好印象？”

怀刚沉默一会儿说：“程教授对你的印象一直很好。”

“你不必给我打气了。”祖斐苦笑。

“这是真的，他欣赏你的勇气，”

“可惜有勇无谋。”

“不必顾忌什么，我已经豁去，反正合同一满，他也不会再与我续约。”

“我知工作对你很重要。”

靳怀刚有一刹那失神“我自小接受训练，担任这项任务。”他黯然。

祖斐逗他开心“我七岁小学，何尝不是严格训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