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，当然明白他的意思。

怀刚脸上一丝向往“你们的岁月才多彩多姿呢。”

祖斐笑“你最分彼此，你们我们不绝于，东西两半球不至于相差那么远吧，诚然，这里的夜生活著名灿烂，但是我习惯晚上九时半休息，说真话，恐怕没有人比我更闷。”

“但是，你有选择。”

祖斐不明白“有谁不让你来玩？”她笑“你又没有家室，工作不见得忙成那样。”

怀刚不声，过一会儿他说：“我怕遇到伤害。”

祖斐总算懂了，或者，他遭遇过情上的失意。

接着，他像是试探她“你不觉得此枯燥？”

祖斐忍不住说：“地球上很多正常的人都是这样生活的。”

她愿意一直与怀刚聊下去，彼此得到更多的了解。

“你需要休息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祖斐只得。

靳怀刚好像有心事。

走到门，祖斐问：“这些，到底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送到你家去的，叫天使的号角。”

啊，祖斐动容。

一路上，他们再没有遇到邻居。

车离开郊外，驶公路回市区，忽然之间满天霾，空气闷郁，下起雨来，通挤，人心烦躁。

祖斐说：“奇怪，与刚才的环境相比，仿佛有天渊之别。”

可以夸张地说，本不同一个世界。

到家的时候，祖斐的确有累了。

怀刚在门与她别。

他忽然握住祖斐的手，放到边，飞快地亲吻一下，然后转离去。

祖斐呆立门，半晌动弹不得，手心有一小块肤凉凉的，刚才同时觉到发的糙及嘴的柔，令祖斐震的却是她自己那份少女般情怀，鼻无故发酸，背脊靠着墙，不想动弹。

过了不知多久，她才自手袋中摸锁匙开门，旋半晌，不见动静，才发觉用错写字间锁匙，连忙定下神来，用那把正确的门匙。

她扔下手袋，动也不想动，躺在沙发里，只觉得公寓里杂过多，空气太浊，十分不对劲，而那盆铃兰，已经凋谢。

祖斐十分心痛，再去看天使的号角，也有一半枯萎，想是土不服，看样要还给怀刚打理。

傍晚雨密而急，祖斐翻着小说，有小楼一夜听夏雨的觉。

第二天，她等怀刚与她联络，周国瑾的电话先到，怕她闷，问她要不要来。

祖斐决定等一等怀刚，把约会定在下午三半。

中午过后，怀刚没有令她失望，告诉她一整天都要赶工夫，黄昏再同她联络。

祖斐心安理得回公司一转。

周国瑾见到她，一怔“祖斐你容光焕发哪像是病人？”

沈培吐吐，有一句话想说，但勉忍住。

祖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，沈培想说的，不过是回光返照四个字，祖斐狠狠白她一，沈培一个鬼脸。

一到公司，祖斐的心就定了，从前，这大家是她生活的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