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抬起，对，去哪里？

回家，不不不，那间公寓永远只有她一个人，自生自灭，冷自知。

“我不知。”

“小，你总有目的地吧。”司机已经十分忍耐。

丹青尖声说：“我不知。”

“小，我不担心车费，你神不大好，还是回家的好。”

丹青不去睬他，睛看着车窗外，心如刀割。

如果时光可以倒，如果灵魂可以卖给鬼，如果娟阿姨会得回来，丹青愿意付一切代价。

但是没有可能，失去的已经失去。

丹青狂叫起来。

司机吓一大，连忙把车驶向一角，停下“小，”他说：“请你下车。”丹青自袋中取一张钞票扔下，弃车而奔。

办公时间，路上行人不多，但丹青还是撞到几个肩膀，引来责备的目光。她逃银行大堂，坐下来，呆呆的看着电脑萤幕迅速绿的各指数。仿佛过了很久很久，一位中年妇人好心地问她：“小妹妹，你没有什么事吧？”丹青有站起来上路。

到街上一抬，面孔即时沾满珠，这一阵潇潇雨，下了不止一时候了。丹青一路踟蹰，无意认路，很快衣履发都告透。

待看清路牌的时候，已是中午时分，路人渐密。

丹青记得来过这里，记忆摸上门去。

她已经疲力尽，掀门铃时把整个手掌压上去，靠在人家门上。

来开门的是乔立山本人。

“丹青，是你，怎么象落汤？”

“我可以来吗？”

“快请。”

丹青倒在他家沙发里哭泣。

“发生什么事？”

丹青没有回答。

“你真的一塌糊涂，来，先换件衣服，丹青，振作一，有事慢慢说，你当我是朋友的话，要听我的话。”

不由分说，他已经取饼大巾来，丹青发。

小丹任他摆布，不住哭泣。

乔立山笑“真没想到你这么能哭，还以为你是少女中最的一个，这下原形毕，不过有什么事，哭来也好，别屈在心里。”

他把浴袍给她，着她换。

丹青溃不成军，哪里还顾上的衣服。

乔立山只得斟半杯兰地，让丹青喝下去。

要命，有谁在这情况下看到他俩，乔立山用黄河的也洗不清。

丹青披散发，神情萎靡，双目红，衣衫不整。

他则落井下石，她脱衣，她喝酒，还说不是心怀不轨？

“丹青，为我着想，令我生活易过一些，告诉我，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他把她的发拨向脑后，捧起她的脸，看到她睛里去。

丹青自咙底发一串响声。

“什么，再说一次，我只听到娟阿姨四个字。”

丹青用尽浑力气，再说了一次，伏在他上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