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她找到了伴侣，他天天约她，不让她空闲。”

“她这样同你说？”

“是我自己观察所得。”

“那你今天更要来看看清楚。”

“父亲，我不明白你说些什么。”丹青觉得事有蹊跷。

“九正，我来接你。”阮志东挂上电话。

他不去收拾自己的烂摊，倒来涉前妻的私生活。

九时正，阮志东来了。

“父亲，”丹青追问：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，请说清楚。”

“你母亲每晚在一间酒廊喝酒。”

丹青笑“这是她的自由。”

“我也知她有自由这样，所以找你商量，来，我们去看她。”

“父亲，你疯了，我们怎么可以随便去打搅她？不错那是公众场所，但我们也要识相才好，你不是向破坏她的好事吧？”

阮志东凄酸的神情来“来，丹青，看过你会明白。”

丹青警告父亲：“不准来。”

她忐忑不安。母亲到底同什么人在一起，白发老翁、不良少年，抑或是鲁男？

丹青的幻想力也十分丰富，她甚至想到陪母亲夜夜笙歌的是一位男装打扮的女士，穿白西装，十分英俊。

在车中，她忍不住问父亲：“你别瞒我，把真相告诉我。”

“你看到便明白。”阮志东声音是苦涩的。

丹青说：“她才辞职，还没有找好新工作，心情欠佳。”

阮志东一怔，心痛的说：“她没有同我讲，一人计短，二人计长，我再无能，也可以提供一些意见。”

丹青质问：“你有空吗，你有时间吗，你关心吗？”

阮志东长叹一声，把所有籍与理由都吞下肚。

“幸亏她最近际繁忙，注意力稍移，不致太过难受，所以，无论她同什么人走，都是好事。”

“我知东广告正在猎人。”

“你自己同她说去。”

阮志东长长太息“我无脸见她，我实在对不起她，她变成今天这样，我要负很大的责任，真没想到这次打击对她如此严重。”

“父亲，昵到底在说什么？”丹青惊异之极。

到了。

酒廊在市区夜生活最繁华的地段，九多了，客人仍未到齐，零零落落坐着几桌人，约莫要到午夜时分，才会旺起来，届时舞池挤满人，肩碰肩，衣香鬓影。阮志东选圆后面的一张小桌。

他说：“有人看见她天天在这里坐，告诉我，我还不相信，亲自来过两次，才知是事实。”

“你窥她私隐？”

“她到底是我女儿的母亲。”

丹青啼笑皆非“你说得太严重了，这里又不是见不得人的地方…”

“嘘，看。”

丹青朝父亲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一便见到母亲盛妆坐在酒吧凳上，她穿着红缎长旗袍，远看，仍然可以打八十五分，右手拎着酒杯，左手着那只金晚装手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