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店门大开，还在营业，不禁快。

可是掌柜另有其人，不是他那个小。

那位陌生太太说：“吕宋举家搬到敦去了，你不知吗，这店了给我们，现在粤菜。”

哎，他没有告别。

就这样消失在人群中。

这叫蔷恍然若失。

本来她想把暑假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他。

呵是，那个暑假。

“蔷，我需要你陪着我，回来如何？”

“遵命。”

那是无论如何一定要答应的，又不是苦差，即使是，也得咬牙关上。

家里又装修过了。

她的房间仍在那里，两年来都没动过，单人床显得非常小，可是躺上去宾至如归。

佣人见到她喜极而泣。

夏天，即使有空气调节还是觉得，蔷穿着短背心倒跑。

感觉特别自由，因为继父并不与她们同住。

是，没有人说正式结婚的夫妇不能分居。

陈绮罗笑说：“蓬垢面打呵欠欠佳之时就无所谓见面破坏印象你说可是。”

但夫妻不是要坦诚相见吗？

“你倒试试看，那些不信邪的人婚姻全泡汤。”

“应该分开住吗？”

当然。

去看过利君的住所，便知省不得，绝对省不得，绝对不能同住。

他的家没有间隔，全打通，一张乒乓球桌上摆着书本笔记计算机报纸杂志资料等。

四全是参考书，一块大黑板，上面写满功课。

床放在不显地方，只知一张长沙发，卫生间倒是设备先，光洁明亮。

开放式厨房用应有尽有，煮起汤米，近二十平方呎大的空间香气溢然。

全屋并无一件女用品。

绮罗连一盒胭脂也不留下。

完全各归各。

蔷只不过略坐一会儿，已有学生陆续上来。

“教授不在？”

“不要，我们会得招呼自己。”

可是目光被蔷钩住，再也脱不了钩。

绮罗笑“这地方是临时教室。”

蔷问：“这些学生都念几年级？”

“都在博士论文了。”

其中一人咳嗽一声，搭腔：“师母这位是小师妹吧。”

绮罗答：“你们全是大师兄，要多多照顾她。”

可是说完话就把蔷带走。

“都廿五六七岁了，仍然靠家里，博士生全迟发育迟成熟，不是好对象。”

蔷骇笑。

片刻问：“教授人呢？”

“我不知，我没问。”

“可以不理他行踪吗？”

“蔷，我有更重要的事要，彼此侦查，实在浪费时间。”

蔷十分兴奋“将来我一定要向你学习。”

“你功课展如何？”

“国有大学收我。”

“哪几家？”

“我不想计较校名，只要有奖学金即可。”

“学费我全替你准备好了。”

“不，我会自己想办法。”

“私校比较矜贵，不如申请史蔑夫或布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