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时候你很厉害，乔，我是要回家的，你知。除非我打算跟她离婚。我会好好地考虑，我决不负你。”他停了一停“我决不害你的事。”

“你害了我你还不知呢，晚上不能陪我，我希望你白天陪我一天。”

“我答应你，乔，星期六上午我一早来找你吧。”

“希望纳梵太太别伤风吧。”我讽嘲地说。

他内疚得不声。

“对不起，不过反正叫你说我厉害，我也只好嘴尖一，免得你失望。”

“我要走了。”

“再见。”我替他开了门。

他穿上外，在我额上吻了一下。

我是不会求他留下来的，求也无用，他应该知他的选择。关上大门，我叹了一气。

这个周末是最后的假期，就得开始工作了。彼得打电话来，叫我去，我说约了人了。他生气：“你答应我在前，你说有空跟我去。”我解释：“对不起彼得，但他是不同的，我一直在等他的消息，我家的电话坏了，他没有联络到我，所以才迟了。”彼得问：“他是你的男朋友？”我说：“彼得，我对你老老实实的，把你当朋友，他是人家的丈夫。”彼得闷了半晌：“啊。”他说。

彼得的语声是同情的，我挂上了电话。

星期六一早，我还在床上，他就来了。

他着铃，我自床上起来，奔下去开门，我抱着他笑，上换衣服，大家吃了早餐，到公园去散步。

中饭在中国饭店吃的，吃完饭去看电影，看完电影喝咖啡，回家吃晚饭。

我问：“可不可以陪我舞？我很久很久没舞了。”

他说：“叫我怎么拒绝你呢？”

“你是个好人。”我说。

“叫我比尔。”

“真不习惯，叫了这么久的纳梵先生。”我笑说。

“今天玩得兴？”

“兴，比尔，太了，比尔，要是个个星期六都这样，我减寿二十年都使得，比尔。”我笑“我要多多练习叫你的名字。”

他笑了。

我们去一间时髦的夜总会舞，无论是什么音乐，我总是与他四步，我看着他，不知为什么，心中有一难以形容、无法解释的满足，我笑了，一直舞一直笑，忍都忍不住。

“乔，看得你很兴。”

“是。”我说。

有什么好兴的呢？我也想不来。

他喟地说：“每次跟你在一起，我觉得我是存在的，只有你注意我，在大学与家，我不过是一一件家，真有疲倦。”

我。

我们坐到一钟。

然后我说：“你要回去了。”

“是的。”他笑“你真能玩，从早上九到凌晨一，我年纪大了，不能常常这样地陪你。”

“那么你坐在一旁，我去找别人舞。”我笑。

“我就是怕你会那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