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你的了，看你能不能石成金。”

我跌坐在椅里。

他说下去“表面看来，盛国香在施家一擎天，现在你也明白了吧，她那充满灵魂的外表底下是什么。”

“国香不容诋毁。”

“你以为我会恨她？”

“那么放弃她。”

“叫她放弃这个家。”

我悲哀地低下，我俩完全被动，听由国香摆布。

忽然两个男人都心平气和。

“你以为我没有付代价？”施秀升说“不是我的牺牲，盛国香不见得有今日之成就。”

是，他打理一切杂务，好让她专心事业，无后顾之忧。

“施峰由我一手带大，那时环境甚差，没有保姆，是我一只手抱婴儿，另一只手写剧本苦熬过来，请问你可得到？”

男人，男人怎么会沦落到这地步。

“盛国香只会周游列国发表演说，林自明，这下到你，”他用手揩揩面孔“月球背面没有亮光，事事以她为中心，把所有时间用来辅助她吧，并无第二个选择，你认为你熬得了多久。”他忽然提声音“送客。”

他拾起烟斗走书房。

脚步略见蹒跚，疲倦得不得了。

这是将来的我。

我无言，提着箱回家。

林自亮一回来，我们还得找地方搬家。说不定他与海已经结了婚。

茫茫然把箱提屋内，已了一背脊冷汗。

替她整理衣裳，接听电话，打理家务，集秘书、家、司机、打杂于一…猛地发觉，这同一般家主妇的职责没有什么不一样。

但，但我是林自明博士。

我凄酸地想，寒窗十载呢？

再也没有自己的时间工外修，著书立论，日久了，一定庸庸碌碌，同施秀升一样，当一份可有可无的差盛国香的陪衬品。

门匙一响，国香回来了。

我转看她。

“问题解决了。”她明快地说。

我意外地看着她，等待一步的解释。

她给我一张支票，抬是林自明，发票人是师父。

我不相信双“国香，你认为一切问题迎刃而解？”

“不，但这几个月我不再是你的负债人。”

“下个月呢？”

“下个月我要去希腊。”

“国香，我们要好好谈一谈。”

“好好好，让我先休息一下，”她叹气，边脱外衣边笑“别心急。”

我没沉住气，趁她淋浴，到师母家，放下支票。

“第一：”我说“支票没理由写给我，我可不是施秀升，婆婆妈妈，控制女人的财政。二：她应当理自己的收支。三：举债度日，毫无长远之计，没有诚意与我一起生活。”

师母看我一会儿“你是认真的。”

“你打赌我是。”我用力拍在桌上。

她不声。

“这算什么，短暂的偷情？”

师母反问：“你说是什么，你是当事人。”

“今夜我会向她求婚。”

“林自明，你真需要一个两个女儿的家？”

“师母师母师母，告诉我应当怎么。”

“可怜的林自明，你烦透了是不是，比起应付可怕的生活问题，斗垮施秀升实在太容易了。”

师父冷冷地说：“没那么大的，偏想那么大的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