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我们最宝贵的时间。”

守丹微微笑：“我的时间没有更好的去路。”

“那么，也许，侯书苓这次真的找到了他理想的对象。”

“心扉，但我不是他找到的，我是他父亲的人，以前那两位候太太，沁菲亚与张琦琦，也都是他父亲替他挑选的吗？每次结婚，他仿佛都迫不得已，并且要付庞大的聘金，我以为奇。”

饼着这样奇异的生活，守丹却仍有时间想念着于新生。

“心扉，我已有多日没见过于新生，不知他生活如何，明年他就要大学，届时，过去的人与事，在新学年新鲜的刺激下，一定慢慢淡却，一如衣服上一个不显的渍，虽然当初，那斑也曾使他烦恼过。”

这些日来，如果没有心扉的信，以及能够去信心扉，心事不晓得向谁倾诉。

“心扉，妈妈婚后，生活并不好过，那男人酒后嫌她啰嗦，伸手打她，睛如，一脸瘀青，找罗斯洛求救，他问她想怎么样，她哭了，她想离婚，有些女再婚相当幸福，她不同，她总是自寻烦恼。”

招莲娜只结了四个月的婚。

离婚手续要待一年后才可以办妥。

罗斯洛痛恨那英国人，终于叫他好看。一日，乘他自酒吧来，着人使他“摔了一跤”跌断他鼻骨，方才罢休。

招莲娜忽然老了下来，喝得更多，罗斯洛这样形容她：“很少站着，总是斜斜躺沙发里，雇着一个女孩，成日替她拿这个取那个，极少起来，像是不愿意知天分日夜。”

半夜起来，脚下一，撞在茶几上，昏迷不醒，被送到医院。

罗斯匆忙赶至，急急说：“守丹，且莫慌，我上带你去看她。”

守丹缓缓抬起来，淡淡说：“我正忙着。”

罗斯连忙蹲下来“守丹，到底是母亲。”

守丹笑笑“家母在侯书苓合约上签字那日已经去世。”

罗斯叹息“她的开了，伤势不轻。”

“我不是医生。”

罗斯还待再说，守丹已经用遥控开了音乐，声音震天价响。

罗斯指着她说：“你会后悔的！守丹。”

守丹抬起来嫣然一笑“我知。”

罗斯叹气说：“夫复何言。”

招莲娜自医院来后，正式老态，她不再打扮，原来抹掉妆，卸下夸张的衣饰，她也就是个小老太太。

罗斯向守丹报告她的近况，守丹静静地听，一听完，往往即时转变话题，罗斯识趣，以后很少提起她。

“心扉，我们母与女、夫与妻、统统分开住，各有各的天地，也许会有人以为不正常，让我告诉你这个故事。一日，我在街上看到一名大的少妇走在前面，后面跟着瘦削的老妇，抱着幼婴，原来，那婴儿是少妇的儿，老妇是少妇的母亲，她竟把母亲当老工人来差遣，岂非比我们更畸形，但却为一般人所接受，我越来越不明白世事。”

“守丹，你肯定不与母亲重修旧好？”

“心扉，我非常肯定。”

“守丹，那么，你为何不住与我讨论母女关系？”

梁守丹与侯书苓的关系仍然维持在原阶段，他接她去吃饭，一个多小时内，他的目光从来不离开她，像是想仔仔细细看清楚她，于是守丹穿扮漂亮了，坐在那里让他研究。整个黄昏，就是两回事，一个看，一个被看。

只有守丹有那样好的耐，她比一般少女成熟，故此不介意重复又重复一件毫无意义的事，又因为到底是小女孩，不懂得计较。

侯书苓很喜她，她也开始对侯书苓有好。

他说：“我父亲想见你。”

守丹问：“有什么特别的事？”

“他想知，我们是否结婚。”

守丹欠一欠，十分诧异，侯老先生听上去似移民局调查员，居然追究他们是否假结婚。

守丹忍不住说：“我们是真的。”

侯书苓笑笑“在法律上的确是，他想知我们是否有名无实，过的是否夫妻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