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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(4/5)

衣回来,诧异问:“爸爸呢?”

蓓云轻描淡写“去了。”

小云沉默。

母女俩把与衣送到余家,将小明返他父亲,又再三叮嘱一番,才告辞来。

蓓云把手放在女儿肩上“我们在外吃顿饭庆祝一下如何?”

小云忽然变得大人一样,用明澄碧清的双目看着母亲好一会儿:“庆祝什么,爸爸离家走?”

蓓云怔住。

小云在等待答案。

“你父亲与我在某件事上有意见分歧。”蓓云只能这样说。

“不能达成协议吗?”

“因牵涉到价值观念这个大前提,无法协调。”

“为我,也不能略牺牲?”

“大家都不快活的事才叫牺牲,既然无人得益,无谓白白损失!”

小云到底还是孩,而蓓云说得又实在有理,小云一时不知如何向母亲争取,母女沉默下来。

“小云,这是我与你父亲之间的事,你的权益不受损害,你可以放心。”

“但是,”小云泪盈于睫“你看余小明多凄惨。”

“啊他是一个很坏的例,你的父母事能力大大不同。”

小云委靡不振“他会搬去住?”

“事情如继续恶化,我们最终恐怕要分居。”

小云悲哀地说:“我们班里只剩胡小萱和我有完整家,爸爸如果搬去…”

蓓云觉得这个时候最需要给小云输正确思想,于是上打断她接上去:“爸爸如果搬去,也并非世界末日,这是你父母的一项私人决定,你无须宣扬给同学知。”

小云看着母亲“我们搬大屋买新车的时候,你也叫我不要声张。”

本是同样原则,是我们周巫两人的事,与人无尤。”

小云不语。

同学们迟早还是会知的,不是守不住秘密,而是当事人本不觉得是个秘密。

女孩们在父母分居后循例跟着母亲生活,男孩则追随父亲,基于这个原因,极少女选择生男孩,怕婚姻病后连带失去孩

政府早已经注意到这一,并且关怀到将来男女人会得不平均发展。

男同学在说起家破裂时语气反而每多惆怅,像张小彪,他不只同小云讲过一次:“真怀念母亲,她当家的时候我永远有汤喝,天天还有净的替换衣裳。”

比较起来,女孩仿佛稍嫌凉薄,她们不常常提到离去的父亲,即使说及,也学着大人的角,淡淡地说:“他们在家的时候,也同不在家差不多。”可见成年男仍然不大参予家务事。

小云与父亲的情特别好,周至佳曾为她们母婴告了半年假,在家照顾大小事宜,直到大学人事警告信,他才依依不舍地返回公司,也许远在那个时候,已经有迹象显示,周至佳酷生活。

小云不舍得父亲,一歪,滴了豆大的泪来。

蓓云暗暗叹气。

女儿扯着母亲衣袂“为着我,妈妈,为着我,再试试与爸爸谈一谈。”

蓓云没有法,只得说:“好的,为着你。”

那晚夜,至善通知蓓云:“至佳在我这里。”

蓓云讽刺地说:“多闹,兄妹俩多谈谈。”

至善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,只怕得罪蓓云,上挂断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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