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的。

真奇怪，他们事全不顾后果，亦不留个余地，这类照片落在旁人手中，有什么益呢？

编说：“王玉，你最好把这些东西收得密密的，登来，对你的害多过对石奇的。”

“我不！”

“损人不利己是愚者行为，这样一搞，也许他永远不回来了。”我说。

“你们没有看到刚才他对我的情形？嘿，好比陌路人！”

真是一个死结，解都解不开来。

我与编很沉默。

伤心及妒忌的女人往往似一只疯狗，再也不能以常理推测她们的所作所为，但愿我们永远不会沦人这万劫不复的地步。

“他在离开这里的时候同我说，只要我替他守秘密，有一天他会回来。我替他守了多久？一年整。在这一年当中，他电话也没来过一个，见到我跟陌生人一般。我找他这么多次，他没应过我一次，还要我等多久？”

我冷看她，我要是她，我就守一辈。成年人最忌不甘心，在事后数臭床上人。当初你情我愿，跑到床上去打情，事后又互诉对方不是，简直不像话，狗也不会这么。

王玉在我心目中的印象一落千丈。

我第三次暗示编要走。

编却问：“秘密？什么秘密？”

“姚晶的秘密。”她狠狠说。

“姚晶还有什么秘密？”我失笑。人都去了。

“怎么没有。你们可知，她有一个十七岁的女儿？”

我与编都呆住，面面相觑。

我听见编说：“别胡说。”

“没有人知吧，”王玉得意洋洋，整个人豁来“我知，石奇也知。”

“不可能，”编组站起来“怀需要九个月的时间，她从来没有离开观众那么久。”

王玉枪剑“是她走电影界以前生的。”

“那孩呢？”

“早已过继给别人。”

“我不相信，”我气急败坏地说“你最好不要说，没有人会相信你，你提不证据，况且姚晶已经去世，你不能再诋毁一个死人，否则石奇不饶你。”

“你焦急了，”王玉笑“你也知这件事不是没有可能的，是不是？”

“这太可怕。”我用手掩起面孔。

编问：“这件事，是谁告诉你的？”

“石奇。”

“他怎么会把这事告诉你？”我气愤莫名，姚晶真是所托非人，人家把她自肺腑的秘密当己话来讲。

“所以我相信石奇会回来。”王玉说。

我冷静下来。我也开始相信他会回来。他们两个人是同一类人。

“这个孩，姓名叫什么？在哪儿可以找到她？”

王玉大笑起来“我要是知，我还等你们来问呢，我早就将之公布于世。”她笑得那么欣。

我汗都散开来，打一个冷战。

我忍无可忍地站起来，拉着编的手臂。

“独家新闻你们不要？”

编的回答令我很安：“我们不要。人死灯灭，对于死者。传统上我们予以尊敬。”

她与我同时站起来，离开王府。

编舒一气，我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