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别可大了，考古学顾名思义是对一切古表示兴趣，特别是历史文，像埃及图腾，卡门王墓，中国秦始皇帝兵俑；而史前生，是想钻研生当年活跃在地球表面时生态。”

一品沉默一会儿“还是医科简约。”

二晶赞同：“是。”

两妹咕咕地笑了。

一品没有将岑娥事件告诉妹妹，一人欷歔已足。

第二天，有一位小到医务所来，想要一双丽的大睛，一品对她说：“家里有无数码相机？”

“有。”

“替自己拍几张照片，把相中人睛放大，看一个礼拜，如果还觉漂亮，再来找我，记住驼鸟与长颈鹿的睛也极大。”

她赶去医院替乐兰手术。

小兰有张。

“手术后可以穿背心？”

“泳衣、T恤，甚么都可以，你的脊骨、肩膀、腰肌都会减轻负担。”

兰听了，舒畅地吁一气。

任何手术都血淋淋，相形之下，隆手术简单得多，只需切开一吋长裂便可植，这次兰整个需被摊开来重整。

合时助手忍不住说：“杨医生手工真细。”

每针必须顺着肌肤纹理细细密密上，期望将来拆线后看不到伤，不过许多微丝神经线已遭切断，丧失若是一定的事。另一个助手把割下脂肪过磅：“医生，每边足三磅半。”

看护微笑：“像不像莎士比亚笔下的《威尼斯商人》。”

“她重才九十三磅。”

“这叫如释重负。”

“从此不用忍耐奇特的有目光。”

“请替她安排一连串康复运动。”

手术完毕，一品轻轻抚少女的面孔。

她离开手术室，除下罩，向兰母亲代。

看护走过来“杨医生，霍教授在办公室等你。”

一品更衣乘电梯到办公室。

一门就听见师弟妹谈笑声。

他们围住师傅阔论谈-

“到了那所医院，一看，哗，先国家的厨房还要净得多，地下墙上血渍斑斑，医生袍用完再用，本无人消毒，针嘴还得用开烚…”

“你说甚么地方？”

“莫斯科，相信吗？”

“唉，葯短缺，只盼望别叫我在病人无麻醉情况下手术。”

这时霍授看到一品，向她说：“这班孩刚参与无国界医生计画回来。”

一品微笑“其志可嘉。”

“去过一次真正害怕，真猜想不到廿一世纪地球表面还有炼狱。”

“以后我除了伤风冒甚么都不看。”

“不，我会再去。”

大家看住一个段瘦小的师妹。

她说下去：“我从未看过病人那样恩的神，有人伤溃疡蛆，只不过因为缺乏最基本的抗生素葯膏，我觉得那里有人真正需要我。”

霍授问一品：“你看怎么样？”

一品坦然“我从来没有去过第三世界行医。”

“师，在哪里都一样是为病人服务。”

“但是，去过那地方，人会特别珍惜生命、质、和平，一切一切。”

另一位说：“我毋须吃苦也十分珍惜目前一切。”

大家都笑了！

一品喝着咖啡，听他们聊天，觉得十分有趣。

霍授说：“一品，你没有空，可以先走。”

一品觉得疲倦，轻轻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