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递上一张小字条。一品看了，心中有数“这是违禁葯品。”

“所以找熟悉的医生。”

“我不能帮你。”

她急了。“大，我们是熟人，别说好不好？”

“我助你解脱毒癖。”

“大，你给是不给？”

“娥-”

她生气了，伸手把医生桌上文件统统扫到地上。

看护抢来“医生，可要报警？”

一品摆摆手“娥，你走吧，好自为之。”

那岑娥一声不响离去。

一品心情沉重了，上与妹妹联络，接待员说：“杨医生正在手术。”

“我稍迟再打来。”

接待员认得她声音“是另一位杨医生吧。”

“不错，我是她。”

“她替一只老猫心脏手术，大概一小时后可以来。”

一品看看时间，反正有空，到二晶打个转也妙。

一方舟动医院的候诊室，一品便知谁是老猫的主人。那是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，站在门，握双手，并没有泪，但是从他表情，可以看到真正切的哀伤。

一品吃惊，将来他失恋，都未必这样悲痛呢，老猫一定已经陪伴他一生。

一品过去问病历。

接待员说：“照过X光，心脏放大，杨医生会尽全力。”一品。

“那男孩是牠主人，手术费需二万多，他毫不犹豫自银行取毕生储蓄。”

一品耸然动容。不多久，二晶自手术室来，那男孩急急迎上去，二晶搭他肩膀说了几句话，他上破涕为笑。

连一品都松了气。杨二晶男孩去看他的老猫。

“咦，老，你怎么在这？”

“有话同你说。”

“好不鬼祟。”二晶脱下手术袍“难要结婚？”

“你记得岑娥这个人？”

二晶一愣：“她去騒扰你？”

“你已经知了。”

“我拒绝了她。”二晶说：“所以她去找你。”

“大家警惕一。”

这时，二晶看见了那只玳瑁老猫，牠已经苏醒，绵绵躺在担架上，牠的主人不住替牠梳。

一品叹气。

一个小孩那样懂得珍惜动生命，但偏偏有成年人糟蹋自己生命。

一品的手提电话响起来。

是她诊所的看护打来：“霍斯授请你上到西奈山儿童医院。”

一品答：“我十五分钟可到。”

霍授正在等她。

“一品，跟我来。”

一品不知发生甚么事，跟在师傅后走病房。

她看见一个小小孩童坐在病床上吃冰淇淋。

授轻轻说：“贝洛来自科索沃，由红十字会送到这，她受了重伤，需要我们帮忙。”

那小孩转过来，一品怔住。

她半边面孔已经消失，左只余一个，可是没有伤及脑，故此存活。

一品上知师傅的意思。

她对小孩温言说了几句话，那五六岁的幼儿没听懂，可是十分温驯。

一品检查过“需重组骨。”

“可有把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