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类女人，那我还不如返璞归真，到唐人街去挑选，至少她会为我生四五个儿，不会唠叨变样。

我伤透了心。

老庄起了香烟。

那女白他一，自以为很幽默地说：“你这个坏孩，整天烟，像支烟囱。”

我忍不住闲闲地说：“男人烟也算不得坏习惯，你们女人总非得男人为你们圣人不可，他若是个十全十的人，也不会独至今了。”

“你认识庄那么久，总知他的过去。”她非常有兴趣“他到底结过婚没有？四十岁的人了。”

“他是老男。”我说。

她：“别开玩笑。”

我：“谁开玩笑。”

她：“我不相信。”

我：“过去之事何必计较，你嫁也只能嫁他的现在与充其量他的将来，过去与你没有相关，并且这年生活检的王老五多得很，我也是个不二的男人，心中只有一个女人。”

她：“你，心中只有一个女人？”（不置信地）

我：“如果我心中有第二个女人，叫我一会儿去，上被车撞死。”（悲惨地）

她不响了。

饭后侍者取来白兰地，我学着洋酒广告中的语气说：“整瓶搁下。”然后咕咕地笑，啊，只有微醺的时候最开心。

老庄似乎比我醉得更快，他乐呵呵的，分外凄凉“喂，震中，你没听过我唱歌吧，我唱你听。”他的兴致得很。

“是洛史超域吗？我只听洛史超域的歌，哈哈哈。”

“不不，你听，这是一首时代曲。”他张大嘴唱“有缘相聚，又何必长相欺，到无缘时分离，又何必长相忆，我心里，只有一个你，你心中没有我，又何必在一起。”

啊，听得我呆住了。

老庄的声音居然十分温柔、缠绵。

唱完了他伏在桌上。

他女友皱上眉：“怎么会醉成这样？”

我下了断语：“酒愁，化作相思泪。”

他女友说：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
我伸手袋掏钞票，掏半日，摸一叠二十磅钞票，予她“你付，你付，我与他先走。”

“你们俩不如回家睡觉吧，我开车送你们。”她忽然变得很大方，并没有生气。

是，老庄说得对，她有她可的地方，我忽然激她起来。

我们三人苦苦挣扎，到了家里，老庄已不省人事，我则勉大着说话。

我跟她说：“你睡我房间，我到客厅沙发去睡，你也别回去了，天都快亮了。”

我拖了电毯往地上一躺，黑甜乡。
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，闻到咖啡香。

我刚在想，有个女人在家真不错，睁开睛，看到的却是庄国栋。

“老庄，”我着睛“你女友呢？”

“上班去了，你还想她咖啡给你喝？”他笑。

我自地上爬起来“你要与她结婚吗？”

他叹气“或者再过一阵。”

我坐到早餐桌上去，不得用咖啡洗脸冲。

“可是你不她。”我说。

“这有什么稀奇，”庄朝我瞪着“你跑去街上站着，叫妻之人举手，你会看到一只手才怪。”他停一停“情是可以培养的。”

我看着天板。

“看开一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