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同情。

方协文被赶到旅社去住，黄振华气愤这个老实人给他无限的烦恼。

黄太太觉得黄振华大势利。而我，我要向玫瑰求婚。

黄振华说：“我倒情愿她嫁给你，可是她不会肯，她不会给她自己过好日。”

我微笑，我愿意等。

下班。

大哥不在家。问女佣人，佣人说他外。

外？他有十年没外了。

苞谁？女佣人不知。

我一个人坐家中喝威士忌苏打。会不会是咪咪有话跟他说？多年来他当咪咪是妹妹一般。想到咪咪，我心中害怕，沉默良久。

她现在怎么了？跟什么人相？

看完电视新闻，挨到吃晚饭，觉得无边的寂寞。

离开咪咪是非常不智的，我们志趣相投，青梅竹，一切都有了解默契。我相信她会是一个好妻，我们俩轻易可以白偕老，过着平静愉快的生活。

平静。

愉快。

人不应再有苛求，但是我竟会放弃咪咪去追求虚无缥缈的情，虽然没有败名裂，却也焦烂额，但现在我已经不能再迁就于玫瑰以下的女。

我忽然明白，遇见玫瑰乃是我毕生最大的不幸。

大哥回家的时候，苍白的脸上带一抹红，像是喝过酒来。

我意外问：“跟朋友去？是同事吗？”

他柔的发有一绺搭在额角，他轻轻抚平，带犹豫。

“不想说拉倒，”我笑“咱们兄弟最好对调，从此以后我在家喝酒，你去活动活动。”

“我要睡了。”

我叹气。

大哥是我所知唯一称得上动人的男人，他有一语还休的神情，形容不的蓄与忧郁。细心的女人看了，母全被激发来，无可抗拒，但这个商业社会的人心大意，他的优乏人发掘。

黄家的老房装修行火速，我去看过，已经办妥了家，得七七八八，维持着原来的神髓，再加翻新，看上去不知多舒服。书房却没有动，一面墙改过，近屋，一排酸枝木通，增加不少气氛。

我很满意。

堡人告诉我一星期后可以搬去住。

这一连串日内的变化大过以往那十年，都是为了玫瑰的缘故。

一连好几天，我想约玫瑰看新房，都找不到她。

我问黄太太她是否门去了，她又不说。

“她人在香港，但这一个星期，我们几乎没有看见过她。”

“是否因为方协文给她麻烦，她避着他？”

黄太太沉“不会，她从不怕方协文。”

“他不会怎么样吧？”

“自然不会，你放心，她仍然回来睡，不过早晚归而已。家，你少疑神疑鬼。”

“请她与我联络一下。”我说“黄振华叫我到夏威夷开会，我要去十天。”

“好好地事。”她劝我。

直到上飞机的时候，玫瑰也没给我一个电话代，我很失望，但我不能祈望一个女行事与常人一般，故此寂寞地上了飞机。

到了夏威夷我故意在香港时间清晨打电话找玫瑰。

黄太太来接的电话，我将她在梦中惊醒，因此歉。

黄太太说：“玫瑰已搬回老房去了。”语气间有犹豫。

我顿时多心起来“你们有些什么瞒着我？”

黄太太笑“你这孩。”

“是不是咪咪嫁了人？”我问。

“没理由，你叫她一刹间嫁谁去。”

“我回来再跟你们算账。”我说。

“多多享受夏威夷的风光。”

“闷死人。”我说“游泳与晒太最好分开两天，否则一下完了没事。”

“别这样好不好？你早已被香港以及香港的女孩坏。”

“回来再见。”我又带一线希望“老房那边电话是否仍然旧号码？”

“你算了罢，早上四三十分扰人清梦，”黄太太说。

回到香港那天，黄太太来接我飞机，她一贯清，一白麻布西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