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她一怔“我也约了朋友在维园。”

“那么好，我来接你。”我不放松一。

“不用了，在维园见好了。”她说“再见。”

“再见。”我看着她上楼。

我心不在焉地到家，玫瑰嘟长了嘴在等我。

她说我：“逾时不到，场地可要让给别人的。”

我不与她争辩。

一边打球一边盯着看人到了没有，连输三局。然后我看见了她。

她仍然穿白，冒着微雨与朋友们坐在棚下。

我扔下球拍走过去，玫瑰穷叫：“喂！喂！”

我着似地去坐在她边，她向我微笑。

玫瑰追着我骂，她看见玫瑰，忽然失声问：“这是你朋友！”

“不，”我答“我的小妹。”

她低嚷：“唉呀，世界原来真有女这回事。”

我诧异“什么？”

“你妹妹是我一生中见过最好看的女。”她轻声说。

“有这事？”我笑“那么你见过的漂亮女人真有限。她不过是长得略为俏而已，是个坏的烂苹果。”

玫瑰披着一蓬松的鬈发，撑起腰，瞪着我问：“大哥，你还玩不玩？”

我坦白说：“不玩了。”

玫瑰看到我边的苏，顿时明白，她笑起来“这位…”

“叫苏小。”我连忙说。

“不，叫我苏得了，朋友都那么叫。”苏和颜悦地说。

“你好。”玫瑰眨眨。

她故意过来，挤在我俩中间坐。

这时候雨下得大了，我闻到草地在雨中特有的气息，边有我喜的女郎，我觉得再幸福不过，只希望那一刹那不要过去。

那夜我跟小妹说：“像火一样地迸发，我知我找到了她。”

“你还不认识她。”玫瑰说。

“我已经认识她一辈了，只是等到今天才碰到她而已。”

“说得多玄，听都听不明白。”

“你自然是不明白的。”我说。

“但我喜她，我有觉，她会像你一样地对我好。”玫瑰说。

夏天来了，我与苏成为好朋友，我们一起为玫瑰庆祝她十六岁的生日。

苏与我约好在写字楼见。

士辉批评我的女友“真奇怪你会喜她，自然，苏非常端正雅，但不见得独一无二，她待人永远淡淡的，就像她的衣饰。”

我说：“她是一个有灵魂的女。”

士辉没好气“大家都是几十岁的人，就你一个人踩在云里，像个无聊的诗人。”

“诗人并不无聊，士辉，不要批评你不懂得的事。”

“我是文盲，好了没有？”

我笑“你就是歪缠。”

他叹气“振华，我们是活在两个世界里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