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我较为孤僻，且又不是材生或育健将，谁会对我另相看。”

“接到帖，只想：第二次结婚了，倩志永远要风，什么都要抢闸。到那日，闷闷不乐，无可去，只得到婚礼去呆着。”

我默默地听。

“那真是一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期，”隔一会他说“承钰，你是我的小火焰。”

我笑。

永远不会告诉他，开始喜他是因为他寄来的明信片上有丽的邮票，就那么简单。

“晚了，睡吧。”

“我不要再见到那个邓路加。”

暗于琛摇摇。

我仍保留那张甫士卡。

我有一只年龄比我也许还大的洋铁饼盒，那张明信片在它里面保存着。

因为生活太无常，故此努力保留琐碎的东西，抓住它们，也似抓住了。

将来老了，将会是那买十个号码收租的老太婆。

邓路加时常来。

有时一个人坐在偏厅看书，老厚的一本英语小说，一下看完。

没有人睬他，傅于琛少回来，我则功课，只有佣人隔一会替他换杯茶。

肯定邓路加视这为工作的一分，一边坐一边收薪，何乐而不为，多没息。

他并没有缠上来，可见对我并没有发生真正的兴趣，这太过令人懊恼，过了几个星期，反而与他攀谈。

听见我同他说话，邓合上他的《鼠阱》。

“好看吗？”

“彩绝。”

“能借给我吗？”

“请便，我再去买。”

“每次你只来这里读小说？”

他微笑。

“你不觉得浪费时间？”

可恶，他仍不回答。

“告诉我，傅于琛的女朋友长得怎么样？”

邓路加诧异我直呼父名，扬起一条眉。

饼一会儿他说：“不知你指哪一位？”

非在他嘴里得到消息不可，一定要把他的嘴撬开来。

叹气：“你总明白孩对后母的恐惧。”

邓路加略略动容。

“倘若她不容我，怎么办呢””脸上的忧虑倒不是假装的。

“不会的，小人品很好。”

姓。

暗于琛连这个都不告诉我。

“她为人开通吗，是不是你们的同事？”我说。

“别太担心，傅先生自然有所安排。”邓先生说。

我叹息一声，两只手托住，像是不胜败荷。

“你还是小孩…我带你去看电影如何？”

真被他逗乐了。

原来邓以为他担任着一个保姆的角。

“你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呢？”

他老老实实地说：“带你去玩，令你开心，开还以为你至少已中学毕业，谁知还小白袜，糖，你有多大，十五？”

“是，我还是小孩，唉，多么希望可以长大成人。你呢，你什么年纪？”

“二十三了。”

赶作一个艳羡状“真了不起，你可以同二十多岁的小来往。”

“我喜比较成熟的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