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梅兰竹，现在总算了。”

黄向我们笑笑，他脱了外衣，坐了下来。

我与小燕起来告辞，他苦留我们，小燕答应再坐半小时，可是我与她坐到另一角去。

我凝视着窗外。

小燕说：“他真漂亮，是不是？”

我，难得的是那风度。

“与四真，可是他不能与四结婚。”

天下没有“不能”的事，他之所谓不能，就是不愿意，他她，可是没愿意到为她离婚的程度。因此算来，他她实在太少了。

我转看他们，他们正在低声说话，没有握手，没有搭肩，可是两个人隔得再远，也还是有一合的觉。我叹一气。

长久的等待，就是等他。

可是他知不知有一个女人只为了等他而过日？

他不会知，他只知他来的时候，有一个女人会认他车的声音而奔去开门，太幸运了，这算什么呢？虽然是她愿意的。

我叹了一气，持要告辞。

小燕与我来了，我送了小燕回去，叫的是计程车。黄要送我，我不肯，四知我的脾气，她没有持。

我们看见黄那辆名贵跑车停在门，车有三分一是玻璃造的。

小燕问我：“你觉得四快乐吗？”

“她有她快乐的时候。”我答。

“什么时候？”她问。

“现在。”

“现在？现在她猜疑他不知几时又走，她怎么快乐得起来？”小燕问。

我呆呆的看着小燕“那么她几时兴？”

小燕：“没有快乐的时候，她本没有快乐的时候。”

“那么她么不离开他？”我问。

“他那样的男人？”小燕笑“你见过几个他那样的人？那是真正的男人。”

“你也喜他？”

“我可没有这资格，我也没有这么伟大，一辈过这生活。”小燕说“我是一个普通的女人。我只想过平凡的一辈。”她看了我一。

我淡然的看她一“当你一脚踏法学院的第一日，平凡已离你而去。”

“可是法学院里有一半是女学生！”

她不服气。

“女人本只有两：平凡的与不平凡的。两者数目相等。”

他是一个漂亮的男人，待我到四十岁的时候，我永远不会像他。我也许会在一家小大学教书、发又白又脱，披一旧西装…我真不明白怎么有男人可以那么漂亮。

不过话又得说回来，也没有几个女人像四，他们看上去漂亮，也许因为他们没有结婚，他另有妻，可是他们在一起。把黑暗的一面撇去不提。他们是浪漫的。人生苦短，正应如此。

我把小燕送了回去。

她在门跟我说：“你今天很不兴。”

“开是，现在不了，现在很平静、谢谢你。”我是由衷的。

小燕很兴，她言犹止，我们俩呆呆站在门。

我看着她扁扁的脸，在夜里她的脸像一朵小。我的心了下来，我看着她很久。

我说：“下个星期…有空吗？”

她很张“有！”

我从没有见过她这么坦诚的女孩，所以很动，当然我不知她只有对我这么好，对别人也是很坏的，当时我只觉得她极之可。

我说：“下星期六，七钟，我来找你。”

“是。七钟。”她像个小孩似的答应着。

我说：“我…不大会说话，你不要见怪。”

她微笑了。

我叹了一气，转回宿舍。

我从来没有这么累过，简直累得要死，脱了衣服。也没理好，就睡了。

半夜醒来.这一次没有胃痛吐血，半夜我发了一风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