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吃糖一样。拍电影的时候，这类型的女常被称为“纯情女星”大概纯情是日文，香港台湾人抄抄袭袭，觉得合用，就用上了。其实小燕是很纯情的，只有读法律的人才能纯情。

我问：“你念大律师？”

“是。”她耸耸肩“念是念了，可是有什么用呢？难还能挂牌吗？这里不到我们。”

“回香港去，开律师楼。”

她笑“我父亲再有钱，他有十二个女。不能这钱在我上，没希望。”

“可是法律还是有趣的，将来读好了。你丈夫不敢欺侮你，那就够了。”

她又笑“读七年大学只为了将来丈夫不敢欺每我？四说：男人好起来，娶个女还在上，不好的时候，千金小也不放在内。”

我震惊“这是四说的？”

“是。”

我沉默了。是什么使她说这话的？这简直不象她。她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？难不是我睛看到的那个人？她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？

我只好淡淡的说：“女也有好。”

小燕笑，有兴趣地问：“你会娶女吗？”

“我？”我也哑然失笑“当然不是我，百货识百客，自然有人娶了去。”

小燕拍手笑“你在四面前，一句话也没有，为什么跟我就可以说两车话？”

我说：“四婶是长辈。”

“你几岁？”她问。

“二十三。”

“她三十。”小燕说“又比你大多少？你们这班人，一直以小孩自居，最好永远不长大。”

“人家说老，你就尊人家老，告诉你，难得二十，快得三十，你别太得意了，一转你也就三十了，年纪轻也好算是本钱？也许对某些男人女人说是，可是我们又不靠那个吃饭。”她说。

我说：“到底是念法律的。”

“我只希望我到三十岁的时候，有四那气度，她人公，可是也太吃亏了，小的，她让着；老的，她也让着；同辈的，她又委屈求全，真是！太没息了，难怪人人把她当作好果吃。”

“至少你我都没有。”我说。

小燕看我一，说：“你我有什么用？与她何益？”

“不能这么说。”我站起来“你要喝咖啡吗？”

“你忙不忙？你要是真忙，我就走，下次再来，要是不忙，我们就喝咖啡。”

她倒真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