酬。

刘太太又说："况且，你可以乘船到地中海观光，你去过欧洲吗唐小？"

清摇摇。

"不过，我得事先警告你，我弱多病，行动不便，而且脾气古怪。"

愿意承认自己不易相的人，到底还有良知，清微微笑。

刘太太凝视她。

清收敛了笑脸。

"检查完，你可以先搬我这里，熟习一下环境与工作程序。"

"是，刘太太。"

"没你事了。"

清刚想退去，却又被她叫住，"慢着。"

清转过去听吩咐。

"过来。"

清走到她面前。

"蹲下。"

清蹲得同椅一般低。

老太太忽然伸手来，抚清的面孔，她的手指有颤抖，摸遍了年轻女郎的五官，在眉上再三巡视，然后，她拧她的面颊。

叹气说："红颜，红颜。"别转面孔。

清站起来，觉说不的怪异。

老太太掀铃唤人。

看护匆匆来，把椅推走。

清还听得老太太轻轻说："红颜弹指老，刹那芳华。"

卧室门已经关上。

清回到楼下，老程咳嗽一声，迎上来。

"怎么样，唐小？"

"我愿意接受这份工作。"

饼一日算一日。

老程沉默一会儿，"太太的工不好。"

"我明白。"

"你需忍着她一。"

"我懂得。"

"太太心地其实不馁，为人亦算慷慨，只是现在年轻男女都说不会迁就。"

清唯唯喏喏。

"你考虑清楚了？"

"我断不会中途而废。"

"非常好，我叫司机送你去。"

回到家，清吁一气。

房东太太在等她。

"唐小，该付房租了。"

"这几天一定想办法付清。"

太太笑笑，"我也有女需要照顾，不等钱用，不会把住宅分租来。"

"是，是。"过两日，医生把健康报告送到刘宅，老程在电话中对她说："唐小，你可以随时来上工。"

清十分快，"我即日可以来。"

"刘太太要求你签署一张简单的雇员合约，在这四个星期内，你不可中止服务，否则，需要赔偿一百万。"

清吞一涎沫，"老程先生，我也有一小小要求。"

"唐小请直说。"

"我欠租，想付清款项才上船。"

老程没想到她情况这样清苦，只得说："我可以私人先借一给你。"

"谢谢，谢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