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瓜果蔬菜又大又好，几时来参观？”

“那多好，”石有意外“你不帮家里忙？”

“我妈也时常咕哝，弟妹老挂住读书，我懒，早上起不来，他们被请印度籍工人打工，言语不通，辛苦得不得了。”

石说：“那你得考虑回菜场帮手。”

阿朗搔搔“你也那么说？”

石微笑“黎明即起，到菜田里看日呼新鲜空气，应是享受呵。”

“我从来没那么想过。”

“一日之计在于晨，我习惯早睡早起，像乡下人。”

“也许，本周末我会到田里去看看。”

石忽然好奇“我也想去。”她从来没到过农场。

阿朗大喜“你肯赏脸？”

“从这里发，开车到素里要一小时左右，清晨四时好起来了。”

阿朗愁眉苦脸“我就最怕天未亮起床。”

石笑。

阿朗看着石闪亮的睛，有相伴，滋味又大不相同吧“星期六清晨四半我在这里等。”

“别迟到。”

“怎么敢。”

石下车，向他挥挥手。

她把王德晶送的大衣挂起来，洗把脸。

将来势必没有这样用不尽的力了，这个时候叫她去打老虎她也能追三条街。

这真稀奇，有力气的时候力气多数不值钱，力气有价值之际说不定又没力气了。

听说祖母健康地活到八十三岁，最后一日还写日记，石希望也有那样的寿命。

自图书馆来，看到街角有一少女拉小提琴讨钱，她走过去，因为她拉的是《梁祝小提琴协奏曲》。

那少女朝同胞。

石掏十块钱放在琴盒里。

女孩朝她。

琴音里没有太多凄酸之，大概是因为年纪轻，不懂得。

石把外拉严一，走回公寓。

她用微波炉煮了一杯罐汤，了三文治，便忙着吃起来，一边翻阅笔记，直到时间差不多，直赴福临门。

老陈发薪，石发觉加了两成有多。

她大吃一惊，以前区姑娘加薪只加五仙之类，新老板阔绰得多，由此可知是福不是祸，是祸躲不过。

石焉会声，多那百多元她荷包不知可多宽。

那日招呼客人，她特别落力。

老陈打算大展鸿图，为侍应生新制服，与新台布成一。

石没有意见，别的同事则说：“千万别是旗袍，穿着旗袍不好走路。”

“这倒是真的，最方便是小围裙与白衬衫。”

老陈很幽默“我穿裙不好看。”

石忍不住搭住老陈的肩膊“为了你，大家陪你穿小凤仙装。”

大家哄然大笑，以致有客人来，大诧异：这间唐人餐馆的侍应为何如此好笑容？

周末，石拨好闹钟，四时起来，伸一个懒腰，梳洗完毕，了一个壶的可可，往窗外一看，发觉潘国朗已经在楼下等她，看到倩影，朝她招手。

这小，终于在清晨起床。

石穿得很，背上背包，锁好门，下楼去。

潘国朗朝她“早。”

“没迟到，很好哇。”

潘国朗一味笑，替她开车门。

石忽然停住脚步“你昨夜没睡？”

阿潘笑而不答。

被石猜中了。

坐在车上，石斟一杯可可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