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吊着，留在边十年八年的，多个跟班，有什么不好？”

母亲不以为然的看了我一。

“过了一会儿，她说：“张伯母来过几次，哭得不得了，说对你不起，是婉儿没有福气。我们也替她难过。老实说，这年男孩还怕找不到老婆？只是婉儿这样，将来怎么办？父母又跟不了她一辈，据说转了两间大学，还是读不上去，现在几乎成了嬉士了。”

我想婉儿本不想将来的，她是蝴蝶一样的人，母亲不会明白，何必替她担心？她是这样的自得其乐。

母亲说：“搬了来也她，这次回去定要住宿舍，有气近学校，再回家就帮你父亲生意。”

我笑：“妈妈，我念的又不是商科，我不会生意。”

妈妈眉一抬：“谁呢？博士就是博士。”她斩钉截铁地说。

我吓了一，我从来不知博士有这么大的权力魅力，我只知在学校堂坐下，漫山遍野都是博士，好像人最起码的条件是读一个博士，所以我也只好随俗。

于是我唯唯诺诺。

母亲的话锋一转，说：“婉儿那里算了，不要再去想她，也不值得想，女朋友还怕找不到？不用心急。李先生两个女儿很可，伍伯伯的女儿是学音乐的，娴淑得很…”

我没听去。

我说：“妈妈，”我停一停“我想见一见小令。”

“小令？”母亲愕然地问。

“是呀。你还记得她吗？”

母亲怔怔的看着我的脸，像在我脸上寻找一样东西似的。

她问：“你始终不知？”

“不知什么？”我反问。

“我们都瞒着你，怕你不舒服。”她说“没想到真的瞒过去了，现在说给你听也不怕了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我一阵张“小令怎么了？”

“她嫁了人。”

我跌坐在沙发里，倒是平静下来：“嫁了人了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几时的事？”我问。

“家明，你真不知？就在你走之前一个月，她嫁人了，她母亲还送帖来，示威似的，我与你父亲都决定不告诉你，赶把你送了去。老实说，当时我们心里庆幸得很，但还是怀疑你已经知了，不然你怎么会听话的去念书？原来你真不知呀？我们倒白担这个心了。”

我呆着。

我走之前一个月结的婚？嗳呀，这是她负了我了，还是我负她？还是两个人都厌倦了？可笑的是我在这两年内，还一直以大情人自居，满以为在家还有一个痴心的女孩在等我，哭哭啼啼地盼我回去，原来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，原来她早在我走前一个月就结婚了。

嫁的是谁？为什么这么突然？日过得幸福吗？我怔怔的想，怎么事前一也不说，最后一次见面，她不是还叫我等三个月？我当然没有等她，但是她也没有等我。这么说来，我两年内白白的思念她，白白的以为我辜负她了，白白的内疚了这些日。

我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。

妈妈说：“这事过去两年多了，还想来什么？”

是不用再想了，但我觉得这世界是这么稽。

一个人难连伤的机会都没有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