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知多兴。”

分手后，可晴才知什么叫作世态炎凉。

当初，把少屏接到家中，真是一番好意，也许是一错误。今日，可晴可能不会那样。

回到家，可晴淋浴包衣。

才用大巾发，邻室的对白又传过来了。

“是，是我设下的陷阱。”

那女的声音比什么时候都沙哑怨毒。

可晴不由得倾耳细听。

医生不以为然的回应：“你怎么可以害人？”

“哼，是她自己走圈，与人无尤。”

“你倒说说，是什么样的一个网罗？”

连可晴都想知。

她恨谁，为什么，想报复谁，如何报复，都非常引。

可晴还想看清这个女的容貌，她匆匆更衣，好到门去等看看清楚。

她凄苦地说：“有些人生下来什么都有。”

“不要同人比较。”

“太接近了，很自然就不服气不甘心，人家是好人生，我的是丑陋人生。”

可晴正在扣纽，心里一动。

“实际上，我比她十倍。”

“每个人都有他的优。”

“医生，我也真佩服你，十句话十句都不着边际。”

医生词锋也十分厉害“也许，你也乐意读心理学？将来可以加我们的行业。”

那女无奈，停一停，说下去：“正当我以为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，取得利钿，上可以撤离现场的时候，事情起了变化。

医生却说：“你的故事罩着一片雾，谁听得懂，闪闪缩缩，不肯坦白。”

女恼怒“你怎么好算心理医生？”

“你设计害人，结果，反而成了牺牲者，可是这样？”

“是。”女声音低了下去。

这么奇？可晴好奇心越发烈。

“是什么样的圈，可以说来吗？”

“我一无所有，当然不是利诱。”

“那么，是你利用自己的？”

女凄厉地笑起来“医生，你太庸俗了。”

“说了半天，心里好过了吧。”

她叹气“可惜时间已经到了。”

“改天再说吧。”

可晴即刻跑到楼下去等。

像上次那样，她希望可以看到心理病人的真貌。

但是这次，她错过了她。

等半日，也不见有人来。

可晴嗒然，碰巧冰淇淋车经过，她掏零钱。

后有人说：“多买一客。”

可晴喜望外“少屏，来看我？”

少屏“找你签支票，许多账单到期，排山倒海而来，吓死人，一个月总得付十多二十张，还未算差饷汽车保险之类，那些都由服务公司代。”

“快请来。”

可晴上坐在小书桌前取支票本。

她逐张填好数目，由少屏帮她放信封贴邮票。

少屏问：“为什么不用自动转账？”

可晴说：“祖父说，账单要亲自过目。”

“可见你也不是不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