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晴不大收。”

可晴无奈。

“可晴，我最不放心你。”

“祖父，我现在耳聪目明，你请安心。”

“张思悯医生明晚过境，我请他吃饭。”

少屏却说：“明日我有事。”

那天晚上，祖父早退，留下可晴与医生细谈。

“张医生，我有许多疑惑。”

“我愿意为你解答。”

可晴要想一想才能开：“离开医院之后，我已熟习新耳朵的能。”

“那是好事，你祖父说你已与常人无异。”

“有许多事，我没有说来。”

“我是医生，你可以对我坦白。”

“张医生，很多奇怪的事发生了，并非我的妄想或是幻想，请你明白。”

“请说。”

“有时，关上耳机，我都可以听见细微的声音，开着耳机的时候，更是杂音纷沓。张医生，我几乎可以听到对街的对白，这叫我害怕。”

“有人知吗？”张医生十分镇定。

“我怕祖父担忧，并无透。”

“可晴，我向你讲解过，你拥有的，并非普通助听机。”

“我明白，我的听觉经先天毁坏，耳健全也不用。”

“可晴，手术当日，我在你脑多下一块实验电晶片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事前没有知会你，怕晶片无效使你失望。”

可晴愕然“这…”张思悯医生一丝得意的神情来“你的投诉证明晶片有效。”

“可是医生，我完全没有意图听到宇宙里去。”可晴大惊失。

张医生说；“对于你的特殊听觉，你慢慢会得习惯。”

可晴发呆“至少我知一切不是我的幻觉。”

张医生笑“我的手术完全成功。”

“慢慢看。”

张医生诧异“可晴，还有什么事？”

“医生，近日我发觉，对方不开，我亦听到他心中的话。”

医生一呆，随即说：“不可能。”

“真的。”

“可晴，你只是猜到下一步他会说些什么，很多聪的人都有这本事，因此他们事事着了先机。”

“我真的听到。”

“可怜的可晴，你混淆了，不，我没有那样的本事，我只是专科医生，不是上帝，人心还是天底下最黑暗的地方，没有人知另一个人心底真正想些什么。”

可晴颓然。

张医生看着可晴“此刻我心里想些什么，你听得见吗？”

可晴凝视，片刻沮丧地答：“没有应。”

“猜一猜。”

“呵哈，我的手术使秦可晴变为科学怪人。”

医生笑“不，再猜。”

“算了医生，你讲得对，也许真是我的幻觉。”

“关掉耳机。”

可晴把盒给医生。

“转过去，我在说什么？”

可晴人己倦，她说：“一百年前，这项手术可以使我呼风唤雨，今日，不过收取一笔酬劳。”

“正确。”张医生呼“欺侮你是聋的人可真得小心了。”

可晴坐下来，托着，也忍不住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