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镜相就，不甚碍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“听说你要回旧金山？”

“消息传得真快。”

“你走了以后，我再也找不到你，只好人狗，四狼，最后死在沟里。”

“再预言下去，当心一切会成真。”

印饮泣。

“你想得到的一切，都已得到，为何哭泣？”

“那都不是我真正想要的。”

“可是，除你真正想要的，其它一切都已得到，还有甚么好抱怨的呢。”

“裕，你说得对。”

“听听这首怨曲，听歌手唱得何等沧桑、无奈，却对生命仍然充满情。”

拌播完了，裕听到嗒地一声，电话挂断。

他用枕蒙住，在床上赖上半天。

晚上，裕憔悴地找到玫瑰人生去。

一屋是漂亮而妖冶的年轻女，袁松茂看见他迎上来介绍：“丽珊、丽瑜、丽琼、丽碧，到丽字辈抬了。”

裕坐下来喝闷酒。

人愈来愈多，都听说是小袁请客，蜂拥而至。

半夜，裕已有七分酒意，也觉得人生除却贫同病，也没有其它大碍，正想与其中一名艳女攀谈，忽然之间，众人睛齐齐一亮，朝同一个方向看去。

门现一个红衣女郎，隆、细腰、长，这是谁？

呀，看真了，是刘印。

她剪短了发，化妆，嘴上胭脂像滴血来，大睛更显得鬼影幢幢。

裕迎上去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裕，舞，别说话。”

“真是你吗？抑或，我疑心生了暗魅，醒来一看，原来是另外一个女。”

“的确是我。”裕不信，大声叫松茂。

小袁过来，他问他：“真是印吗？”

“是她，我通知她来。”裕颔首。

他无论如何忍不住，落下泪来。

只听得印轻轻说：“真男人不哭泣。”

这个时候谁要真男人。

“你明天走？我来送你。”

“你忙，走不开，我会了解。”

“要走，一定走得开。”印微微笑。

裕答：“我会记住这句话。”

这时，不远之，有人轻轻举起照相机，下快门，一连拍了好几张照片，因为没用闪灯，无人注意。

袁松茂尖，觉得有人形迹可疑，走过去“喂，你。”

可是那人已经混在人群里失踪。

小袁自己忙得要命，左右两边都是女伴，双手抱着酒杯酒瓶，当然再也无暇去研究那人到底是谁。

有人问：“红衣女是甚么人？”

“刘印。”

“怪不得，也只有她穿红。”

“上帝造人也真偏心，标致起来，可以好看到这地步。”

舞罢，裕与印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