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，你终于找上门来。”

两个年轻女对峙，一动不动，凝视对方。

之珊慨万千，一切都是为着王晶晶，她的下半生得以改写。

她开：“找个地方我俩谈谈。”

“请来喝杯茶。”

“我们去别的地方。”

晶晶笑了“也好，到一间茶室去，谈阔谕，让所有人听听我同你的故事。”

之珊踌躇。

晶晶看到伍尚勤“是你男朋友吗，请他也来不就行了。”

尚勤这时。

他们走小小平房。

室内光线柔和，布置舒适，但是之珊无心欣赏。

她开门见山：“晶晶，为甚么失踪？大家以为你已遭不测，为着你闹得人仰翻…”

晶晶扬起手“我都知。”

之珊叹气“不为别人，也想想父母。”

晶晶不声。

她坐的位置背光有光，把她的薄棉布衫照得半透明，隐隐显好段，王晶晶不折不扣是个标致女。

伍尚勤在各类传媒中见过她的倩影，今日看到她真人，几乎想说：久闻大名，如雷耳。

祸国殃民的，往往也只是一个女。

之珊说：“警方还在找你。”

晶晶不声。

“警方怀疑家父杀害你。”

晶晶仍然沉默。

“你可否现还家父一个清白？”

晶晶忽然笑了，她微微歪着嘴，像是有许多话说。

她说：“我有一个故事要讲。”

“愿闻其详。”

晶晶开：“不久之前，有一个廿二岁的女，贫穷，相貌不差，本来她已有固定男朋友，却在一次偶然的机缘下，认识一个中年商人。”

之珊知这是晶晶说她自己。

“他提供质享受给她，暗示他俩关系会有前途，使个愚昧虚荣的她充满不应有的憧憬，从未想到，她不过是一件新鲜玩。”

之珊默不作声。

“这个商人，有个独生女，年纪与我相仿，是他掌上明珠，珍若拱，呵，别人的女儿却贱若烂泥，供他耍乐。”

听到这里，之珊低下。

“商人渐渐对这名女厌倦，想撵她走，态度一日比一日冷淡，那女忽然醒悟，不由她不走了，伤心之余，退一步想：都会中不少穷女，都趁这机会挣一笔本钱，重开始，她愿意静静消失。”

晶晶用手掩着脸。

“但是，那商人有更好的建议，他有一个助手，他对那女觊觎已久，商人竟要把女派给他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