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几分钟，他的手足渐渐和，一喜悦滋了他的心，他吁一气，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这样答：“我不会伤害自己，也不会伤害别人。”

之珊笑“在这疯狂的世界里，总算也有一个理智的人。”

周元忠说：“但是像我这人，不会在摄氏零下十度天气站街上通宵等女友，不会在她生日雇飞机在空中白烟写贺词，不会一手拿香槟另一手替你挽跟鞋。”

之珊微微笑。

“你笑甚么呢。”

“但是你辞了工。”之珊笑嘻嘻。

他居然忘了这件事。

半响他说：“那份工作太拘束。”

之珊不再提。

她欷献地说：“你说，王晶晶可还在人间？”

“旧同事说，他们打算找灵媒算一算。”

之珊怀疑听错“谁，找谁？』

“灵媒，有第六灵的术士。”

之珊嗤一声笑“迷信。”

“之珊，一些人的确拥有异常力量，可提供线索，好几次我们都得到资料，追查下得到结果。”

“像甚么？”之珊觉怪异。

“像去年姓缪富商家中闭门失窃，我们得到指示，在指定地方找到失。”

之珊说：“我也猜到，不是家，就是少爷的好事。”

“不，是小狈把粉红钻戒吃到肚里。”

“啊。”

“这次同事想去请教相熟灵媒，却被上阻止，理由是不能提倡迷信。”

“你可相信？”

“可以参考。”

“那么，我们去。”

“需要带一件王晶晶的衣或用品。”

“公司里有。』

杨行已把原有不等用房间拆卸，把大堂面积扩大，给工作人员有更大活动空间。

之珊发觉灯光亮了一倍，办公室里添增许多盆栽，气氛平和，茶间多了一只大冰箱及一张圆桌。

这些肯定是之珩的土意。

总务说：“王小的东西在这只纸箱内，我们通知王家来取，他们久久没有行动。”

打开纸盒，之珊挑了件披肩。

在车上，之珊问：“王家为甚么不取回晶晶的杂？”

周元忠答：“没有空，走不开，太伤心。”

“是不关心。”

周元忠看着之珊。

“他们在人前表现激动悲恸，可是私底下已知晶晶下落，故此对她的杂不兴趣。”

“这也有可能。』

周元忠把之珊带到一间小小理发店。

“这里？”之珊意外。

“正是。”

他去说了几句话，又推开玻璃门叫之珊。

一个染棕发的少妇笑着迎来。

理发店有洗杏仁味，打扫得相当乾净。

之珊以为少妇就是灵媒。

之珊看着元忠付她钞票。

少妇朝角落指一指。

之珊这才看到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正坐在茶几逞写功课。

小孩才是灵媒？又一个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