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”

“我推撞过她，她没有受伤，她辱骂我。”

“你发疯了，”之珊浩叹“没有人没有事值得你那样，你应即时离席。”

“之珊，你年轻，你不明白。”

之珊摇“你也年轻，你有前途。”

“你可以即时离开甄座聪吗？”

之珊答：“如有必要，毫无疑问。”

“你真确得到？”

“我我自己更多。”

“之珊，说时容易时难。”

“说回你，你那一次见王晶晶是甚么时候？”

“第二天她就失了踪。”

之珊惨叫一声“警方可知此事？”

“我告诉了周督察，他说，那日夜，还有人见过王晶晶，我没有嫌疑。”

“这次你对了。”之珊松气。

刘可茜低下“之珊，买一瓶葯吞下，你说会不会更好？”

之珊看着窗外，天忽然下雨。

车内一片静寂，之珊并没有关上车窗，溅了手臂。

“听到这样的话叫人伤心黯然，想想你父母。”

“他们一早已经去世，你说，之珊，与他们在另一个世界见面，我会是成年人，抑或是小孩？”

之珊握住她的手“我知该怎么了，我陪你去北洲散心。”

之珊觉得她应该帮父亲这个忙。

“一走了之？”刘可茜不肯定。

“我们去订飞机票，到了多多，我们住大学区公寓，报名学电脑动画，你会喜。”

“之珊，我不想走。”

之珊说：“我们这就去订飞机票。”

她把车驶到航空公司门，找到相熟职员，替刘可茜办手续。

之珊一边忙一边用角盯着刘可茜，她怕她趁逃去无踪，不觉急一汗。

刘可茜却仿佛镇定下来，她呆视航空公司的风景招贴，动也不动。

之珊走近，发觉她在看的是平静丽的苏必利尔湖。

“我陪你去，顺看尼亚拉加大瀑布。”

她转过来“谢谢你，之珊。”

之珊陪她到附近咖啡店坐下“振作一，你还需工作嫁人呢？”

她讪笑“在英国实习时认识杨汝得，我也是他的见习生，你看我，一遍老了几十年。”

之珊想起来“这可是一首歌？这样的拖一天是错一天，一遍叫人老了几十年。”

“小心，之珊。”

“请忘记过去，努力将来。”

“我希望得到，前年夏季，杨汝得带我到全世界看湖泊：北洲五大湖、中国的湖与西湖、非洲的维多利亚湖、欧陆的日内瓦湖，最后在英国湖区落脚，住了一个星期，那真是良辰景，是我一生中最快乐时刻。”

“那些好时光确应珍惜。”

“不久，他对我的态度渐渐转变。”

之珊不声，她希望永久，他不。

“随后，王晶晶现了。”

“记住，我们下星期一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