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嘉维找我伴娘呢。”

“好呀，届时见，对不起，我要上飞机去，就此打住。”

在飞机上，珍伊娜。

嘉扬担心“你得住吗？”

“伤有痛。”

她叫侍应生送酒过来，喝一大，又一大。

嘉扬急把杯抢过“你还喝，想送命乎。”

麦可看珍摇摇，轻声说：“当年这小病哪难得倒她。”

岁月不饶人，此一时也彼一时也。

珍已沉沉睡去。

嘉扬无限慨，老兵只能战死沙场，回家？已经无家可归。

麦可轻轻说：“其实，你大可访问胡自悦，她是一个好故事。”

“咄，她锦衣，岂是我们访问对象。”

麦可说：“受压迫女是不受尊重，地位被贬低的女，有时与经济情况无关。”

嘉扬又想到母亲。

“你说得对。”

“没想到黑人也有脑袋吧。”

嘉扬答：“确实意外，是几时的事？”

麦可也够捉狭“在华人开始随地吐痰的时候。”

“呵，我们瞄得很准，当心一吐到你脸上。”

麦可问：“一定要彼此侮辱吗？”

“有关国，寸土必争。”

麦可笑了。

珍醒来“麦可你不觉最近笑得太多太响？”

麦可噤声。

幸亏珍转个又睡去。

麦可又问：“有人在彼岸等你？”

“妈妈等我回去哥哥伴娘。”

“无男友？”

“真难找，大分肤浅，又有许多是书呆，有些家境太好，又有些太差。”

“一定要黄肤吧。”

嘉扬“我答应过母亲。”

珍忽然又搭腔：“麦可，这一切与你何关？”

原来她甚么都听到。

抵达东京，候车时已有小的东洋女与麦可搭讪，知他是摄影记者更加笑得像一朵，问他在哪家酒店下榻，又送上电话号码。

嘉扬在一旁骇笑，这比港台女的胆又胜多多，东洋一切抄袭自中华及西洋，煞有介事，织成一块华丽的百家布，披在自家上，连大胆开放都学得似模似样。

三人上车，到旅舍安顿好行李，随即发采访。

当事人叫德兰妮，在联合国任职，比嘉扬年纪大一，五官漂亮，衣时髦，格也朗。

她寄住在当地一所老房，一早在门恭候，看见他们三人组，兴地说：“门牌很难找。”

麦可早已架好摄影机拍摄。

珍伊娜问：“这次来可见过雅？”

“哪见得到，一侯门似海。”

“你有否尝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