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倨傲之状，令他以及女儿难。

为什么？行为怪僻是更年期女特征，毋需详细研究。

反正麦承认为她将接邙立之年，生命与生活都应由自己控制，不容他人手。

母亲寂寞了那么多年，生活枯燥得一如荒原，看到女的生活丰盛新奇鲜蹦活，不得事事加一脚，最想女生活中的导演，这样，方可弥补她心中不足。

可是，麦承不是活在戏中，她不需要任何人教她下一次约会该怎么。

当然，母亲会得把她这行为归咎于不孝。

承仰起，就不孝好了。

不是没有遗憾，不是不惆怅，而是只能如此。

上四分之一世纪，麦承事事照顾母亲心事，以母亲心愿为依归。

今日，她要先为自己着想。

太多太多次，母亲缠着她要钱、要时间、要尊重、要关注。

严格来说，母亲不事生产，专想把生命寄托在女上。

以往，承总是不舍得同她说：“你自己的事。”

现在，承知她的好时光也已然不多。

她对咏欣说：“一下就老了。”

“老倒未必，而是明年后年长多了智慧，价值观想必不同，许多事你不屑，也就失去许多乐趣，真的到年纪大了，一回忆也无。”

承叹气。

“你与姚志明的事传得很厉害。”

“那多好，这叫绯闻，不是每个女都有资格拥有绯闻。”

咏欣并不反对，微笑：“没想到你轻易得到了我的奢望。”

承看着她“不，你比我聪明，你可以衡量这件事不值得。”

“值与不值，纯是当事人的觉。”

承颔首，同聪明人对话，真是享受。

“这件事对你来说，真是迈人生一大步。”

承说：“姚志明就是看中我这一，他终于俘虏了一个循规蹈矩的好女孩。”

“当你变得同他其他女友一般不羁之际，情况会有改变。”

“那是一定的事，可是目前我觉得享受。”

咏欣看着她“你不怕名誉变坏？”

承哑然失笑“大不了我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辛家亮。”

“当心你会伤心。”

“那当然是必需付代价。”

“价值观尚逗留在世纪初的伯母怎么想？”

“我要是注意她怎么想，她自然想法多多，若完全不去理她，她的想法与我何。”

“可是，母女关系一定大坏。”

“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。”

“姚志明好像结过一次婚。”

“是吗，告诉我更多。”

“你没有问他？”

承大胆地说：“接吻还来不及，谁问这不相的无聊事。”

咏欣羡慕得珠差些掉来。

其实麦承没有那么不堪，她与姚志明之间也有属灵的时候。

像一日两人坐在沙滩上，他忽然说：“昨天我在某酒会碰到一个人。”

“啊。”